聽了她的話,範春愣了愣,隨後蹙著眉,露出了像是在以前見到了他根本不認識的某個人上了熱搜般的疑惑神情,忍不住喃喃道。
“啥...啥玩意,你在說球甚?”
他這樣問道,但又想著怎麼不能這樣擺爛,要不顯得自己貌似不大聰明的樣子,於是試著解讀了下第二月的話,猶豫著開口道。
“塘城...跟糖三角有什麼關係?”
這下,他一開口顯得更不聰明了。
第二月明顯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從一開始就不管範春聽不聽得懂,像是完成任務般將杜長恭教給他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看著範春還在不知所謂的樣子,其實他多半也不是因為理解不了第二月的話,而是因為身邊突然多出個陌生的女性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才會如此。
片刻後,第二月再次垂首開口道。
“以及...末將還是現您身邊的禁軍統領,上軍中郎將的姐姐!”
“哦,哦...”
聞言,範春點了點頭,露出那種並不出乎預料的表情。
本來嗎,長得一般無二,名字又那麼像,不用想就知道她跟第二天定是兄弟姐妹之間的關係。
只是從來沒聽第二天提起過,範春一時間還有些尷尬,摸了摸頭,沒話找話似得開口道。
“呃...是,是嗎,哈哈,原來如此啊,只是從來沒聽小天那傢伙提起過啊...真是的,藏得夠深的啊!”
‘嗯?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他自己都意識到了措詞有些問題,在心中不住的想到。
第二月像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是那副神色開口道。
“是啊,前段時間末將曾求見過您幾次,大概是您平時政務繁忙沒時間見末將,所以幾次都沒能見到,實在可惜。”
其實第二月是見過範春的,她自己也知道,就是之前她在宮苑外面不遠與範春“偶遇”的那次,當時範春將其誤會成了騙子,隨口找了個理由就將第二月打發走了。
也是因為那天第二月不想讓別人知曉她來求見範春了,給家裡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們第二氏在大晉的身份地位較為敏感。
所以當日她帶上了個遮面的斗笠,這才使範春沒認出她來,不然光是看她跟第二天一般無二的臉,範春也不可能將其拒之門外。
“哎?是...是嗎...”
聽她這麼說起,範春一時間有些恍惚,他自然是想不起對方什麼時候來求見過自己的,又聽對方說自己政務繁忙,想著自己恐怕只有以前在遊戲裡才勉強配的上這個形容。
一時間有些心虛,但又怕對方看出他整天不務正業,所以順著對方的話頭明顯沒什麼底氣的說道。
“呃...是,是啊!這些天確實忙,沒空見人啊...哈哈...真是遺憾啊...”
“呵...”
見他這副樣子,第二月罕見的嘴角上揚做出了個輕笑的表情,不知是因為看出了範春謊話還是因為他忘記了二人的偶遇。
但這副神色落到範春眼裡就明顯不是那麼輕鬆了,本來他在異性面前就會不自覺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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