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般不免又顯露出了微笑。
隨後,第二月低下頭開口請罪道。
“方才失禮了,還請殿下降罪!”
終究,她這樣逼問太子的行為還是太過於僭越了,第二月恐怕在此之前也做好了收到懲罰的準備。
但可惜,她的準備終究還是要落空了,因為,她遇上的是範春。
範春當然不會在意,他沒事人一般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笑道。
“哪裡哪裡...倒不如說,我還是挺羨慕的...”
“羨慕...嗎?”
第二月疑惑道。
“您身為天子,是人王地主,有什麼可羨慕的呢?”
“哈哈哈...”
見她這樣說,範春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看著第二月,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像是說著什麼笑話一般開口道。
“我啊,從小都是自己一個人,所以就羨慕那些有人管的孩子,今天看見您這麼關心小天,實在是...沒法不羨慕啊,哈哈...”
他說著,又感覺自己的這些話之於對方好像有些曖昧了,於是又補充了句道。
“當然了,現在那也是小時候了,現在我身邊的好人、壞人還有疑似是人但無法確定的不明生物也不少了,所以也不會有那種感覺了,呵呵...”
“是嗎...”
第二月聞言略微低下了頭,驀的,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嘴角露出了少見的溫和的笑容。
‘測...她怎麼又笑了啊,應該不是因為我吧,肯定不是因為我吧,奶奶的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啊!誰都好,趕緊把我的腦子當流氓罪關上個幾百年啊!’
理所當然的,範春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天天他...”
就在範春胡思亂想之極,第二月沒來由的開口到。
見她提起第二天,範春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當下鬆了口氣。
只見第二月臉上流露出那種和藹的,像是追憶著美好的過去以及只存在在過去的那些人般的神色,接著緩緩開口道。
“天天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哦...”
範春訥訥的回了句,霎時間,他居然在提起第二天時的第二月臉上看到了一絲母性的光輝,彷彿這裡坐著的不是對方的姐姐,而是母親一般。
當下,範春對第二天能有這樣的姐姐更加羨慕了。
沒來由的,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當然,是名義上的那位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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