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第二月一愣,隨後不住的點點頭開口道。
“對!沒錯!這份理解力...您果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看上去很簡單嗎?明明我身上也有多少億個細胞的好不好,而且因為我比較發福了原因,畫在紙上要比你們這些瘦的多出不知道多少線條的好吧!”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這樣說著。
第二月目視前方,看來像是直接無視了他的話,直到範春問道。
“那...小天他是怎麼變成現在這種沒心沒肺的性格的啊?這跟你形容的完全就是兩個人吧?”
聽他這樣問起,第二月刻板的臉上露出那種不易察覺的近乎於憐愛的神色開口道。
“因為...那並不是真正的天天...那只是...父親他...”
說到他們的父親第二信,第二月頓了頓,似乎是礙於“子不言父女不言母”的約束。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直接了當的開口道。
“那只是父親他急於求成而強加到天天身上的...並不是天天的本心。而唯一能讓天天從那種狀態中有片刻的解放,讓他在某一個瞬間變回真正的自己,就是照顧他的侍女,栗姐了。”
“栗姐?”
範春喃喃道。
第二月點了點頭,隨後接著道。
“只有在栗姐身邊,天天才能有片刻的喘息,但也因此,栗姐被父親...當成了天天的絆腳石。但他忽略了,天天他...在栗姐面前是有著從未在他面前出現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的。”
“那...”
範春緩緩開口問道。
“那後來...這位栗姐還在嗎?”
聞言,第二月看著範春,緩緩開口說出了令範春意料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一個回答。
“栗姐她...在天天十四歲那年因病去世了...”
聽了這個答覆,範春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猶豫道。
“她的死,會不會是...”
“我也有過這個疑問,但...沒有證據,所以不能下定論!”
面對著範春似是而非但又意思明確的疑問,第二月當即了斷的開口駁斥。
接著,二人就像是有默契那般都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似乎是已經說到了引起第二天轉變的時刻了,第二月眉宇間不免染上了些陰霾,開口道。
“而讓天天變成現在這樣的,是栗姐去世前對天天說的一句話。”
“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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