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你叫第二月,小天叫第二天,怎麼沒有叫第二年的啊?哈哈...”
他笑笑,緊接著就看見第二月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我們倆的確有個大我們很多歲的哥哥叫第二年,他在很多年前跟隨爺爺一起戰死沙場了。”
‘更加沉重了啊!’
於是,範春與第二月的首次會面就在這樣難以揮去的沉重氛圍中結束了。
第二月隨之告退離開大殿,並將範春甦醒的訊息告知給了輕舟輕柯。
隨後,看著她們二人闖進大殿的身影,以及小茹終於結束加班的慶幸,她轉過頭,緩緩離去。
不久後。
還是在當時範春進行自由落體的那個房簷邊緣,令人意外的一個人影正站在那裡。
自從發生那件事後這處地方就被朝廷當成了不可啟齒的四零四禁區,他們用圍欄將上去樓頂的地方堵住,還派人看守,目的就是怕再有人幹出那樣的蠢事,無論是真的犯病還是有著其他目的。
這樣的嚴防死守之下卻也不知道此刻站在上面的那個人是如何突破的封鎖,重新來到的那處“古戰場遺址”。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第二天。這就不令人感到奇怪了,畢竟以他的身手想要悄無聲息的重新回到這裡並不算難事。
只見第二天靜靜的站在那裡,目光平靜的看著下方的地面,臉上看不出此刻心中所想。他的神色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不知因何而生。
平靜如水,但又能讓人感受到充滿爆發力。這就是此刻的第二天,與平時那副傻小子的模樣判若兩人。
“咚咚咚...”
身後,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傳來。
第二天無需向後看,像是未卜先知般開口道。
“是姐姐吧?”
第二月步伐穩健,踏著陡峭的屋脊緩步而來。
她看著第二天的背影,臉上仍舊的那份刻板,毫無波瀾,似乎此刻第二天出現在這裡並不出乎她的預料。
第二月停留在第二天身後不遠,片刻後開口道。
“你真的要幹這種傻事嗎?”
聽了她的話,第二天的肩頭似乎顫了顫。
隨後,他伸手從衣襟裡摩挲了一陣。
從第二月的視角看不出第二天正在做什麼,她眉頭微蹙,片刻後,第二天貌似是拿出了什麼,隨後轉過身來。
只見,他的神色又恢復了往日的那副沒心沒肺的傻笑,嘴裡叼著方才拿出的一支雞腿,笑著朝第二月點了點頭。
第二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先是抿了抿嘴唇,隨後沒來由的笑了笑,低聲喃喃道。
“真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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