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第二天正大快朵頤著案子上的食物,如果不是還“初具人形”的話,那形象比野生動物還野,就差趴桌子上往嘴裡塞了。
與風輕雲淡小口抿著茶水一副騷包模樣的江上風,和正在減肥吃不下什麼東西的範春形成鮮明對比。
不巧的,一粒豆子從第二天案子上飛了出去,正好砸進江上風的茶杯裡。江上風一愣,臉上頓時有些掃興,這下他也雲淡風輕不起來了。
範春看著,心想第二天似乎也跟過去沒什麼變化。
那麼自己呢?自己...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都沒變嗎?這樣...也挺好!’
這樣想著,範春看向他們的眼神莫名的帶上的某種慈愛,看的江上風一愣一愣的,心想著。
‘殿下這是想起什麼來了,怎麼眼裡還生出孺慕之情了?難道...’
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側臉,推測道。
‘難道是我最近保養的太好,以至於返老還童了?’
正想著,只聽得範春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用那種很滄桑的語氣說道。
“好啊好啊,經歷了這麼多大起大落,大的風浪後,咱們仨總算也是有聚在一起了!這個...”
就在他要接著往下說之際,江上風忽然開口臉上帶著那種覺得對方莫名其妙的神色打斷道。
“殿下...這才過去沒多長時間啊?哪來的什麼大的風浪啊?你這話說的...好像發生了什麼政變似得...”
面對著打斷自己的江上風,範春顯得頗為平靜,他嘴角上揚,看著江上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風子...你要是再打斷我的話,你身上...很快就會有大的風浪了哦!”
“嘁...”
江上風聞言發出不屑的一聲,偏過頭去卻也不再多言。
見狀,範春接著說道。
“我是想說啊,這些天事情多,經歷的也多,我是想這要不要咱們舉辦個什麼活動什麼的,衝一沖喜,掃去一些精神上的塵埃嗎!”
他說著,朝二人徵求意見般的問道。
“怎麼樣?你們覺得我這個想法想不想法?”
聞言,江上風當即轉過頭來,他看向範春興奮的一拍扇子開口笑道。
“哎殿下!你這個想法還真是來的巧了!”
“這麼說?”
“您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我去您那找你。”
“呃...記得,就是你推理那次是吧?”
“對!那次忘記說了,實際上我那天去找您是有個好訊息想彙報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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