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有誰過去了嗎?”
好半天,範春才從書海中按照架子上標的分類,找到了方致遠給他推薦那些書的其中基本。
但奈何還有幾本任憑範春如何尋找,甚至就連不知是誰藏在角落的春宮圖都找到了,但那幾本書卻愣是沒有。
也不知道是讓誰偷走了還是方致遠記錯了,實際上天府里根本就沒有。
但其實並不是沒有,只是不在架子上,那幾本範春沒找著的此刻都在門口堆著呢...
“唉...算了,就這樣吧...”
範春提著那幾本書癱坐在最裡面的一個角落,這是他個人的習慣,範春小時候買不起想看的書只能在人家書店裡偷看,那時候範春怕被人發現就是像這樣縮在最角落裡面。
當然,範春小時候經常光顧的那家書店在範春沒來這個世界之前就早都閉店關門了。
看著眼前地上那幾本書,他不住的喘息搖搖頭無奈道。
“就這幾本吧,先看這幾本再說,而且還不一定真能看的下去呢...”
這樣說著他挪了兩下身體,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地上很涼可以緩解悶熱,但奈何硬受不了,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吐槽道。
“這地方也太不人性化了...至少給個床吧?不至於讓人坐地上看吧!不過一想到那些平時一本正經的大人們居然都是這樣坐地上看東西的嗎?想想還挺帶感啊!唉...到底還是古代人,服務意識這一塊還是差了點,沒有那種視顧客為上帝的精神...”
但實際上範春說的這些也不是沒有,就在殿內門口的兩側,那裡就有供人歇息和落腳的床榻。
畢竟那裡靠近門窗更加亮堂適合閱讀,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像範春這樣反倒縮在最陰暗、逼仄的角落裡面看書了。
片刻後範春看了起來,實際上方致遠推薦的那些書也只是記載了些歷史而已。
歷史故事當然是有趣的,但奈何記載這些的史官們實在是太惜字如金了,以至於每一句話都顯得如此晦澀難懂。
這對於才剛能認出字來沒多久的範春實在是過於高難度了,看了半天他也只能明白這上面寫的大概是個放羊小孩被一夥人擁立起來,然後被打敗,接著像新皇帝服軟投誠的故事。
範春感到有些頭疼了,他不免想著看了這麼半天了,哪怕是這會走了也不算朝令夕改了吧?
這樣的想法誕生,範春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起身,拿起身前那幾本被他翻得亂糟糟的書,回想著自己是從哪裡將他們拿出來的。
接著抬頭,望向了眼前堪稱浩如煙海的書架。
“臥槽...我是怎麼找著這幾本書的?太有毅力了吧!?”
這樣想著,低頭訥訥的看了一眼手裡拿來自不同書架的書,想了想,隨後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果斷的隨便找了個縫隙,極其沒有素質的一把將那幾本書通通塞了進去。
“大功告成!”
範春拍了拍手說到。
看著周圍似乎不像有人的樣子,他眼神上挑,裝作自己沒幹過這種事的樣子吹著口哨快步離去了。
他走後不久,那名短髮少女緩緩來到他方才駐足的書架前,望著被範春囫圇塞進角落的那幾本書無奈的嘆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