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夫人見狀明顯一愣,嘴上說道。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你...”
話音未落,馮少府便自顧自的從袖口抽出來兩封信。
見到那兩封信的瞬間馮夫人的一切話語全部被噎在了喉嚨裡,雙眼止不住的瞪大,剛想帶著一絲僥倖說些什麼,耳邊馮少府哀慼的聲音已經傳來了。
“如有異動...你便於書房中藏身,我自想法將...那貨...打發走...”
當唸到那兩個字是馮少府一度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任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夫人會這樣稱呼自己。
他悲極反笑,笑著搖了搖頭,並非是他人,只是笑自己而已。
“啊!!!”
一聲尖叫自馮夫人那邊響起,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阻止馮少府繼續念下去。
馮少府接著笑了笑,朝書房指了指開口道。
“此刻,那位姦夫恐怕就在書房裡吧?”
那邊。
“呃!”
“咋啦小天?”
第二天豎著耳朵監聽著,忽然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色,範春連忙問到。
“剛才那裡傳來一聲尖叫...搞的我耳朵好疼...”
“啊?尖叫?咋回事!?”
“呃...是...嗯?”
忽然,第二天說著下一刻發出疑惑的一聲,臉上露出的不解的神情。
見狀範春更是不明所以,連忙問道。
“小天你聽見什麼了?”
“這...”
第二天帶著怕範春懷疑自己的誠懇的表情訥訥道。
“馮少府說書房裡有馮夫人的姦夫,一會就要來抓姦了!”
“啊?!!!”
範春難掩的驚叫一聲。
“奸奸姦夫?!怎麼仨誰是姦夫啊?!”
他看看第二天,又看看自己。小天不可能,自己也沒有,那答案不就近在眼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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