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樣想,我心裡也就好受多了...”
他看著洪平菓,點點頭接著道。
“那就這樣吧,這次是我晃了你...”
鮑載任自嘲的笑笑。
“不不不...”
洪平菓連連到。
“你先回去吧,等再有機會...到時候我再找你。”
說著,他又拍了拍洪平菓的手,十分惋惜的看著他點點頭,而後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屬衙走去。
洪平菓站在原地還是有些發愣,下一刻,他臉上忽然泛起好奇般的神色朝著鮑載任的背影輕聲問道。
“呵...還是想問問大人,不知是哪位同仁德才兼備,頂替了在下接任了少府之職啊?”
可能只是出於好奇的心理,也可能是報以別的什麼情緒。
聽到背後傳來的詢問,鮑載任停住腳步,在洪平菓看不見的地方發出無聲的嘆息,大概是覺得洪平菓問出這一句還是修煉的不夠吧。
接著,他沒有轉身,甚至繼續腳步,只是隨口留下似笑非笑的一句道。
“哦...叫江上風,是個二十來歲的商人之子。”
“啊?!!!”
南鄭城外不遠。
馬車的車轍碾壓石子路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
江上風靠在視窗,面對著不斷被拋在身後有如過電影般的景色,他顯得興致缺缺,甚至是心不在焉。
“這是怎麼了...”
他不免喃喃到。
本來他就不是因為出於對美景的熱愛而湊到窗邊,是因為從啟程返回時他就開始莫名的感到有種心緒不寧之感,也不知道從何而來,無可奈何之下這才像藉以美景來舒緩一二,但也是毫無作用。
“唉...”
感到這法子緩解不了一點後,江上風緩緩縮回身子抱著膀子輕嘆了一聲。
臉上終於不用被風吹得難受了,反倒讓他感到一絲慰藉。
餘光微微瞟了一眼身旁的女伴,還好,他沒被自己的自言自語而吸引,還在醉心的望著她那一側的風景。
江上風目前的這位女友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練就,聽力異於常人,本來江上風就是那種慣於沒事胡思亂想的人,想著想著難免不由得自言自語一些什麼。
結果有好幾次都被身旁這位捕捉到,他又不可能把內心真實思量的事情說出來,再說他跟範春乾的那些事真說出來對方也不會信。
就搞得江上風每次都得臨場想出理由將對方搪塞過去,整的他這段時間神經都有些衰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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