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敲嗎?到底什麼時候才上朝啊!?難不成是殿下一貫慵懶的處事方式終於擴散開了嗎?如同傳染病一樣波及到前朝了嗎!?’
這樣想著,感受著周圍不斷投來的各種視線,江上風更是度日如年。
他感到此刻身處在公卿當中的自己真如同是誤入了哥布林洞穴的聖女般,下一刻就要被前仆後繼,百鳥朝鳳了屬於是。
‘特麼的!連用詞都開始不當了嗎!’
再次抓狂的暗罵了自己一句後,江上風不免又開始在心底吐槽起範春來,吐槽起他讓自己陷入這種狀況起來。
甚至他都開始想著,如果不讓自己待在這裡,那哪怕是晚上一萬頭範春過來圍堵他們家他都願意...
‘呃...果然算了吧,果然還是一萬殿下晚上過來拍門更加恐怖吧...’
想起那個畫面,江上風不禁打了個冷戰。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下一刻。
“咚咚...”
沉重的鐘鼓聲自城門後傳出,並緩緩擴散波及開來。
範春曾不止一次提起過能不能把這玩意給取消了,每天報時比雞打鳴都準點,自己實在是被搞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實在不行派個人到前門通知大夥一聲呢?就非得定這個“鬧鐘”不可嗎?’
他那是這樣建議到。
但毫不意外的他的這個提議連宮廷都沒出,就被輕舟、馬當他們勸阻駁回了。
當時輕舟還用很不屑一顧的眼神瞟了範春一眼,一直到範春終於習慣可以做到無視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大概殿下當時是什麼感覺呢?’
體會著範春那時的感受,伴隨著“吱呀呀”的聲音響起,厚重的城門打開了。
江上風一驚,人群沒有等他,已然朝著城門的方向魚貫而去。
江上風朝劉仲他們最後看了一眼,眼底居然閃過了一絲“視死如歸”的意味,隨之也跟隨著人流朝那邊走去。
門前挎著刀的李佑真瞄了江上風一眼,看著對方的側臉他有想要上前說些什麼的意思,但最終默契的轉回了視線,選擇無視了對方。
望著面前深邃的門洞,江上風感慨於宮城的城門厚度相較於南鄭城城門居然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給人的壓迫感更強了一些。
這還是在武定皇帝統治後期改建的,那時大晉各方面都已經趨於穩定,仰賴於武定皇帝統治的近四十年來在戰場上取得的無與倫比的威勢。
雖然收復失地仍顯得遙不可及,但在絕境中保住了大晉的火種,終於也使得敵人懾於武定皇帝,暫時偃旗息鼓。
沒有了此前嚴峻的外部壓力,使得武定皇帝有了餘力進行一些相對大的工程。
加上那時公卿們的勢力空前龐大,即便武定皇帝有了正朔宗方面的支援,可在朝堂上公卿們之於統治者仍然有著壓倒性的話語權。
武定皇帝害怕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範春名義上的舅舅在接替自己之後會徹底失去對公卿們的掌控,淪為傀儡,甚至直接被廢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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