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需要多思索什麼,江上風便在心中為馮適之的這一行為定調道。
“果然還是沒能從被綠的挫折中走出來嗎?試圖在形象上朝那姦夫趨近,以此來減輕自己心中的挫敗感和傷痛嗎?!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啊馮大人!”
但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底想一想了,總不能真的點破揭開對方的傷疤,那樣只會讓馮適之更加痛苦,而且他此行的目的恐怕也就達不成了...
這樣想著,江上風只得暗歎一聲,掩藏起自己憐憫的目光,朝馮適之低頭深施一禮,就當剛才那一切沒發生過,開始進入正題。
“不必如此。”
馮少府嘴上說著,但卻沒有任何還禮的動作。
本來不管怎樣江上風現在的身份也是少府,而他是沒有公職的白丁,按理說這禮馮適之是不能受的。
但他貌似猜出了江上風此行過來拜訪他的目的,於是接受了對方的行禮,旋即默默開口道。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唉...”
江上風萬分無奈的嘆了聲。
這些天來範春那邊遲遲沒有回信,絕望中江上風想起了馮適之,或許只有對方在這種情況下有一絲的機會能幫幫自己了。
索性,他抱著“臨上刑場最後再嘗試一次越獄”的心思,想著萬一成功了呢?便來到了這裡,來到了馮適之的面前。
於是,江上風也不再有半分隱瞞,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自進入少府以來的所見所聞全部告知給了馮適之。
言畢,江上風一躬到地誠懇的說道。
“晚輩實在是毫無辦法了,只能請您教我!只要能解決眼下的困境,您有什麼要求,只要江上風能辦得到,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說著,看神色此時的馮少府貌似還在思索著什麼,只能分心擺擺手回應了江上風一下,隨即便再次深思起來。
馮適之默默回想著江上風的話,臉上略微有些不解,腦海中隨之浮現出自己印象中少府眾人的樣子,又描繪著江上風話語中眾人的樣子。
兩相一對比,旋即瞭然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
隨後,他望向江上風,見對方還是如之前那般深躬的樣子,他趕忙開口道。
“你請起。”
見江上風起身後,他想了想搖頭道。
“我對你沒什麼要求,也不需要你赴湯蹈火...”
江上風聽對方這話還以為他拒絕了,連忙臉上露出急切的神色,剛要開口,馮適之明白他的想法,又安撫道。
“我會告訴你解決的辦法,只是具體的實施我不會插手,也無權插手,還需要你自己勞神出力。”
聞言,江上風鬆了口氣,理所當然的輕笑道。
“這是自然,您能指教晚輩已是大恩大德,哪還敢讓您事事都為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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