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方寸心所施加影響,幫她履行計劃的...正是那個被抓獲的“招供一切”的畢揚德。
“嗯...”
方寸心隨口應了聲,隨後反應了過來將那些有關範春的紛雜的思緒暫時拋諸腦後,隨之又恢復到了往日自信自如的樣子回道。
“放心吧,咱們現在還好端端的在這裡,就已經能證明他牢牢守住了秘密!”
不知道方寸心用了什麼手段讓畢揚德如此堅決的保守了一切,甚至誤導了江上風等人,但她的確說對了。
“嗯!”
密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呵,這次事情那位居然又動用了那名為繡衣使者的暗衛們抓人,據屬下探聽到的訊息,百官之中流言風起!”
“他們說什麼?”
“嘿,他們私下探討著諸如“難道公卿執政的時代要過去了?”“宦官和暗衛們橫行無忌的時候恐怕又要回來了...”等諸如此類的論調!”
“嗯...”
方寸心聞言,臉上泛起些許思索的神色。
老實說,即便她本身是公卿出身,但對於前者和後者究竟孰優孰劣她心中也有所疑慮。
以約五百年前軍鎮制度落成,公卿正式擁有超然權力為分界。
在此之前那個皇權鼎盛,皇帝執掌兵戈,天子使者代天巡狩的時代。
那時大晉雖然也時常被邊患困擾,但疆域好歹能維持住沒有太多缺損,也時常也能有所開疆擴土。
但在公卿們起勢之後,那之後的歷史整個就是內戰和失地的歷史。
方寸心閱讀這五百年的史料,通篇都是某某都督發動叛亂,默默公卿爭權奪利。
大晉內戰不休疆域一再縮小,直至已經淪落到這一隅之地。
甚至就連方寸心自己,也是想借由公卿們再度進行一次王朝的更迭。
所以這個問題她實在沒有答案。
她朝密探揮揮手,示意這次談話結束,讓他將這些訊息一併帶到蒙面人那邊去。
密探離去後,方寸心獨自一人定定的立在那裡,胸中那種紛繁感覺再次升起。
緩緩抬頭,望著朦朦朧朧的天際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良久,她帶著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情感,輕聲喃喃道。
“果然...忘記了要還我錢這件事呢...”
另一邊。
江上風虎虎生風,勢不可擋般大踏步的邁入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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