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飛翰施禮道別,隨後跟隨侍者,邁著志高向遠的步伐大踏步的緩緩離去。
走出屋子,行進到一個拐角處,他面色忽然沉了下來,甚至說給人的感覺像是總算鬆了口氣那般。
心中暗道。
‘方才那間屋子裡...起碼有兩名以上的暗衛...’
下一刻,他連忙搖搖頭,暗罵一聲自己在想什麼呢。
安慰一句有這麼多人保護殿下也是好事,隨即不再多想,跟著侍者身後快步離去。
範春那邊。
待再也看不見馮飛翰的身影后,範春也是鬆了口氣,身形緩緩塌了下去。
跟相對比較陌生的人交談,著實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隨即,聽到屋子裡安靜了之後,身後的櫃門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啟。
江上風快速從櫃子裡邁出身體,手在臉前不停扇著,一副忍耐不能的樣子止不住開口道。
“呸,呸...殿下你這櫃子裡啥味,是不是發黴了?好傢伙躲了一會,差點沒給我燻背過去!”
聞言,範春無奈道。
“還不是你自己非要躲裡面嘛?要我說你非得躲著幹嘛?搞的咱倆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似得,來人了你就大大方方在那坐著不行?還省的就我一個人應付,累得我呦...”
說著,他擺了個“安詳”的姿態,緩緩向後躺倒下去。
聽他這麼問起,江上風懶得多做解釋,只是回了句影響不好,隨後便坐回了自己之前那地方。
範春躺在那閉目養神,片刻後帶著倦意又像是睏意緩緩開口道。
“芙蓉和子電那倆小子怎麼樣了?”
“哦。”
聞言,江上風想了想,些許無奈的回應道。
“你不是懲罰他倆,讓他倆同時使出十成功力給對方來一下嗎?這倆小子也是實誠,真就沒有絲毫留手...剛才我看已經恢復意識了,現在能稍微吃點東西了。”
“他倆這恢復能力是強哈...”
“是啊...”
江上風點點頭,隨之又開口道。
“殿下,我想過了,雖然他們倆騎馬是沒透過,但是咱們這個計劃他們還是可以參與進去的!”
“怎麼說?讓...讓他們倆表演搞笑節目啊?”
“那倒不是,殿下您還記得吧?之前咱們商量的除了騎馬的“御”,還有個射箭的“射”呢!這一項倒是可以讓他們上一上。”
“嗯?他倆射箭有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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