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馮清綰都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險些移不開視線。
但凡看見她的人裡,持不同意見的人恐怕也只有那麼一位了。
方致遠眉頭擰到了一處,透過書房的窗沿望向正在上車的自己的孫女,像是在看什麼新奇古怪的事物似得,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這是哪根筋又搭錯了?”
他喃喃著。
“怎麼把自己打扮的跟妖精似得?幹什麼去要搞這麼一齣?”
說是這麼說,可隨之他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想著年輕人的路還是由著他們自己走吧,自己這老朽還是別多橫加指教了。
於是便不再過多著眼,又低下頭,重新修剪起自己的盆栽,自顧自做起自己的事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令方寸心如此大動干戈到底所為何事呢?她此次出門的目的地又是何地呢?
另一邊。
這次第二天回城不似上次,上次平叛得勝班師回朝,範春為了把迎接儀式搞得隆重一些。
特意從已經所剩不多的天府中又拿了一些銀錢出來,僱了一大幫群眾演員過來夾道歡迎,再加上慕名而來圍觀湊熱鬧的人民群眾,當時的聲勢不可謂不浩大。
而這次...這次其實壓根就沒有歡迎儀式。
本來嘛,第二天這次出去巡視勉陽和成固兩地,知道這件事的人壓根都沒有幾個,就更遑論回來時會有什麼歡迎了,也沒得個必要。
範春和江上風在城門口找了個攤位,要了兩杯茶往那一坐,之所以要上茶是因為人家的店裡的規矩,不消費什麼不讓往這坐...
不過小二還是很熱情服務態度還是非常不錯的,秉承的花一塊錢也是顧客的原則,他對範春和江上風笑臉相迎,上完茶後怕他們坐外頭曬的荒,還給他們簡單支起了個棚子。
看著小二為忙前忙後的模樣,範春暗暗點頭,隨即大手一揮...讓江上風給了小費...
不多時,第二天斜挎著包裹風塵僕僕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城門口。
二人一見立刻上前迎接,一左一右將第二天夾在當中,隨後勾肩搭背邊聊邊朝著宮廷方向往回去了。
一路走一路聊,第二天笑著給他們講著自己這一路上的趣聞。
自己是如何如何一齣城就把盤纏給弄丟了的,又是如何如何半路上遇見一夥劫匪,結果自己反搶了劫匪的錢撐過這一路的。
如何如何路上見著個蘑菇覺得挺好看的,結果吃進去了才想起來越好看的蘑菇毒性越強的。
又是如何如何僅憑自己強大的自愈能力,一晚上就把毒性降解恢復過來的。
聽得範春、江上風一驚一乍,一會驚異一會又欣慰。
最後看向第二天的目光中,那種對智障兒童的關切又加深了幾分。
不多時,皇宮的大門便浮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與其一道闖入視線的,還有那道自己跟自己糾結了一半天,令周圍一切都黯淡無光,無比動人的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