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清楚的知道,那兩個自己視作比生命更重要,僅次於,或者說幾乎等同於家人的人要永遠的離自己遠去了。
他不想那樣,心口難忍的一跳,咬著牙,似有似無的嘶吼聲自己牙縫中擠出。
他,第二天...即便不顧一切,寧願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可那樣願意與人“等價交換”神靈註定只存在在神話故事中。
無論如何,他也已經改變不了自己再拿不出任何力量,只能眼睜睜看著範春和第二天離開自己的那一幕了。
‘為什麼...為什麼...每個重要的人都會離開我?’
一道聲音不知在何方響起,或許此時此刻,又或許是無數年前。
在第二天的本心、他意識的最深處,如同是詢問、質問般向自己開口道。
‘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也做不到...那...我生來的這力氣,又有什麼用?到底...有什麼用...’
驀地,極寒自周身襲來,凍結的無感,使第二天幾乎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身邊的一切,自己所在乎的一切彷彿被隔絕開一般,離自己越來越遠,絕望卻離自己越來越近。
當那被自己深埋在心底,卻又無比刻骨銘心的那如同失去一切的萬念俱滅之感突破深處的牢籠,即將將自己再度包裹之際。
一道人影,卻宛如光芒一般刺破黑暗浮現在第二天眼前。
“栗姐?”
希望景與絕望相伴,幾乎只先一步來到第二天身前。
望著面前那第二天絕不會忘記的人,栗姐還是一如當年面對小孩子的第二天一般,面對第二天的問題故作深思之態。
‘嗯...力量的用處嗎...呵呵...’
她喃喃著,忍不住輕笑一聲,聲音是如此清晰迴盪在第二天耳旁。
‘力量不是為了殺死自己想殺死的人,而是...’
隨即,帶著那副笑臉,如理所當然般開口說道。
“是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啊!”
‘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宛如呀呀學語的稚嫩聲音響起,第二天如同是第一次聽說這番話一般。
切實的感覺帶著風的吹拂所至的寒意,霎時間重新回到自己身旁。
下方絕望的聲音終於傳來,第二天緊咬鋼牙,一道聲音自內心最深處嘶吼而出。
“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僅有自己能夠聽見,卻又如此的真切。
手臂重新開始顫抖,不知從何而來的一股力量竟真的在身體中湧現。
兩道精光自第二天頃刻間睜開的雙眼中迸發,似是能點亮前方的黑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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