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現在就去辦,等我!”
她點了點頭,隨即片刻後不耽擱,望了一眼範春算是道別,緊接著興致沖沖的轉身離去了。
“啊?哦,哦...”
見狀,範春也不好再說什麼,伸手朝她擺了擺,隨即方寸心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一時間,範春心中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隨之懊惱的神色不可抑制的浮現在了臉上。
“嘶!今天晚上的研討會忘記跟她說了!唉!”
範春口中的研討會,就是之前他跟江上風見面時他讓身邊的人都要寫一篇治國方略出來,三天後召開研討會統一宣講。
今日,便是第三天,今天晚上,就是研討會召開的時間。
範春本想邀請方寸心一同參加的,也好在旁聽時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當然,根本原因是範春想增加跟方寸心在一塊的時間。
結果這一切之前都沒想起來,今天可能是起的太早了,所以一時半會也沒想起來,現在想起來也晚了。
就這樣,在一片懊惱中,範春低著頭沒精打采的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感覺在他身邊,一切都灰暗了下去...
大殿外。
身著官服的朝中官員們整齊排列,自大殿內魚貫而出,又一次早朝結束了。
不遠處一棵不起眼的樹下,兩道身影正蹲在那裡,正是吹如雪和葉孤兒。
“唉!”
官員們漸漸散去,他倆正看著,忽的,吹如雪沒來由的發出一聲沉沉的嘆息。
聞言,葉孤兒忙向他轉過頭,不解的問道。
“咋瞭如雪?嘆氣幹啥?”
“唉!”
又是一聲嘆息,吹如雪眉頭緊鎖。
“還不是陛下讓咱寫的那啥治國方略!唉!你說他讓別人寫也就罷了!讓咱倆這字都不識幾個的寫,那不是為難人嗎!”
聽他這麼說,葉孤兒倒是神色如常,甚至有些自得的以為,他帶著笑意道。
“哦,就因為這個就把你愁成這樣是吧?”
“是啊!就因為這個我幾天沒睡好了,頭髮一大把一大把的掉!今天早上起床我回頭一看,那枕頭上啊,全是...”
“全是你掉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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