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範春莫名的沉默了一會，大概也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片刻後，他平靜的點了點頭，默默道。
“哦...那還是不錯的...”
說著，他視線訥訥的回到冊子上，隨即道。
“下面一條是...哦，這還有個什麼...兩性情感推進部，風子...這是個幹什麼的啊？”
說到這一條時，範春在乎之前的激昂和那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轉而聲調很低，語氣也比較低落，甚至給人一種求教的感覺。
大概是有了前兩次打臉的經歷，這次屬於吃一塹長一智了吧。
“啊...”
聞言，江上風怔了怔，隨之視線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不定，一時間沒有回話。
直到範春發出疑惑的一聲，他這才訥訥的開口道。
“陛下...這個部門...是，是我的主意...”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下一刻，範春聲音高亢而有力的響起，簡直與之前的聲音不是一個物種發出來的。
當即，他又恢復到那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那副樣子，瞟著眼打量著江上風，抑揚頓挫的開口道。
“好啊好啊...風子，你給我跪下！”
“嗯！？”
江上風聞之一怔，連忙反駁道。
“雖，雖然這是我的主意...但那也是你建議的啊！”
“啊...”
聞言，在江上風言畢的那一刻，範春之前升起的氣勢又如同幻覺般消散無物。
“是，是嘛...”
他聲音又恢復到了之前的低落，小心翼翼的喃喃道。
“那...你說說怎麼回事唄...”
“這...”
見他變臉都已經達到收放自如的境地了，江上風感到很是洩氣，也沒有跟範春計較的心思了，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這個部門吧...是有一段時間你貌似心情很差，經常時不時念一些什麼諸如“為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類的句子。”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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