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聞言,江上風不由得笑了笑,瞄了眼王芙蓉後視線又轉回正前,似是隨口一般道了聲。
“是啊...只有子電跟你關係好,你倆才聊得來...”
說著,他忽的故作疑惑的樣子,開口問道。
“哎對了?子電跑哪去了?”
王芙蓉聽不出他的明知故問,聽到江上風提起嚴子電,他臉上的低沉鬱悶更甚,甚至加上了些忿忿不平的情緒,開口便不悅的回了聲。
“管你什麼事!”
“問問唄,畢竟我跟子電也挺熟的。”
江上風攤開手回到。
“熟你不知道他去哪了?!”
“這不是來問你了嘛!”
似是被他說的有些不知如何反駁了,頓了片刻,王芙蓉到底還是壓著聲音耐不住心中所想,開口道。
“還不是那個莫施...也不知道跟陛下進了什麼讒言,竟然把子電送去養馬了!子電從小就跟馬不對付,三歲哪年因為跟馬搶草料吃,被一群馬圍著踹,差點小命都沒了!你現在讓他去養馬...他怎麼受得了的嗎!”
“嗯?”
意外的從王芙蓉這得知了一些嚴子電小時候的軼事,江上風頓了頓,眼珠一轉隨之帶著勸慰的語氣又道。
“嗐,這不也是為了給他治病嗎...”
“什麼啊!”
誰料,他才說出這麼一句,王芙蓉便止不住反駁道。
“那子電本來都已經有所好轉了,結果那天弼馬溫臨上任的時候,你是不知道...子電當時癱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幾個弟兄費大力氣給他抬過去的!”
“呵...”
江上風一笑,看著他這副憤然的樣子沒有火上澆油,而是隨口道了聲。
“嚴子電不大點小個子,還需要你們這麼多人費力氣才能抬動啊?”
“唉!”
王芙蓉重重嘆息。
“你是不知道,以我的眼光來看,當時子電應該是使出了絕學“千斤墜”!連如此壓箱底的絕招都用出來了,可見他是有多不情願!”
實際是嚴子電為了非暴力不合作,在自己身上衣服底下綁了好幾個秤砣,所以才顯得那麼重。
“要我說那個莫施就是公報私仇!”
形容完嚴子電當時臨赴任時的“慘狀”,王芙蓉又開始對莫施表達起了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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