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群間卻如實質般籠罩著一股陰霾,連朝陽也刺不破。
“哎,你聽說了嗎...”
人群中,有一名官員小心翼翼的對身邊人言道。
“中尉周大人身邊的郎官...有數名前天也被繡衣...繡衣使者們帶走審問啦!”
話語間,提到繡衣使者時那官員明顯一頓,忍不住左右相顧,似是連提起都要慎之又慎,要費好大的勇氣一般,之後的語氣甚至都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啊!?”
果不其然,身邊那人聽後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會如此,原因不難理解。
只皆因,中尉乃太尉之下第一人,太尉執掌全國軍政事務,中尉負責京城,也就是南鄭的防務安保、警備一應事宜。
從來只有中尉手下的郎官們抓人審問,而今日,繡衣使者們竟也能騎到他們頭上,將這些郎官逮捕了。
“唉!”
驚歎過後,那人不由得搖搖頭重重嘆息一聲,萬分難忍的神情隨之布上面孔,喃喃道。
“看來...這世道真是要變了...”
“要變天了...可...早不變,晚不變,偏偏...讓我們給趕上了!”
二人長吁短嘆,隨即身影淹沒在鱗次畢節之中。
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後。
相隔百步的距離,那邊愁容滿面,這邊倒好了不少。
“孤兒,你聽說了嗎?”
還是熟悉的開場,吹如雪蹲在那裡開口問到。
他倆也是剛進行完晨練,比之之前效果顯著,猶記得第一次參加晨練時結束後這倆人直接乾脆利落的躺屍了。
練了這段時間以後,他倆跑完都能繼續在這裡閒聊了。
聞言,葉孤兒如往常一般回應道。
“咋?又發生啥軼事了?”
“那個嚴子電打前些天開始,又開始露面了你知道嗎?”
“咋不知道!”
聽他說起嚴子電,葉孤兒當即來了精神,迫不及待般說道。
“昨天我還看見他了呢!”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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