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剛認識範春那時期,範春提出“飛天意麵教”這個當時江上風聽來略顯詭異的宗教時,江上風輕而易舉的就轉換了立場,成為了範春的“秘密教友”。
因而此時此刻,當方寸心提出這個說法時,江上風一時實在不知該如何接話。
憋了半天,他最後也只憋出一句。
“要不...趁太尉大人有空的時候,咱們登門求見,仔細請教下這個事、當時的細節,可好?”
說著,他視線順勢移向了第二天。
誰料,第二天卻為難的搖了搖頭,給人的感覺,彷彿他又回到了平日裡那個單純、呆呆傻傻的第二天。
“當年,我父親把這個事跟爺爺說過...”
他看向江上風,多少有些委委屈屈的解釋道。
“爺爺當時極為嚴肅、嚴令五申的告誡他,不要把這個事告訴給任何人...後來,父親也只是偶然跟我提過一嘴,並告誡我卻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我今天跟大家說,其實...已經是違背爺爺和父親的意思了...”
說罷,他愧疚又兩相為難的低下了頭。
江上風點點頭,心道。
‘這事也不全怪你...誰叫你父親背諾在先呢...’
但這話到底也是出不了口了,想到這,江上風輕嘆一聲,朝第二天說了一些安慰的話道。
“小天,你...”
“我...”
誰料,才開口,下一刻範春的聲音響起。
三人當即停下了一切思緒,齊齊朝主位上看去。
只見範春貌似終於度過了呆愣的階段,即將開口說些什麼了。
之前的“專家診斷”音猶在耳,江上風又給另外二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倆坐穩了,做好準備,別被一會給雷到了!
只見,預料之中的,範春還保持著那副樣子,對著做好了準備的三人口中緩緩吐出聲音道。
“我...應該見過那個席雅...”
“嗯?!!!”
“啊!!!?”
“這個雷度...也太大了吧...”
空氣彷彿都靜止了,三人如雕塑一般,擺出各異但明顯能體現出自己無比的驚異的樣子。
不知是誰用明顯有氣無力的氣聲喃喃了這麼一句,片刻後,方寸心和第二天緩緩扭動視線,停留在江上風身上。
似是在表達著,知道你說了很雷...但原來雷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江上風也是萬沒想到的樣子,狀態不比另外兩人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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