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著“畢竟是熟人,多少也得幫一把”的原則,江上風急促的跟女友道了聲。
“你先走,去個安全的地方!”
隨後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匆匆朝著火場而去...
一段時間後。
“嗚嗚,嗚嗚,嗚嗚...”
距東昏食肆最近的江上風家的一間產業裡,很是小氣的哭聲不住的傳來。
範春翹著二郎腿,視線不住的朝一旁瞥,臉上滿是無奈,好一會,才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哦呦...八哥,你好些嘞...”
“嗚...你說的倒輕巧!”
前面縮成一團的劉老八聽到這話,邊哭著還不由得抽空斥了範春一聲。
範春撇了撇嘴,見他傷心成這樣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安撫道。
“哎呀你現在哭有什麼用啊...你那間飯店燒成什麼樣子有多大損失不是還沒有結果嗎!生死不明,你也不能當成就死了不是?”
“嗚嗚...在沒損失也肯定有損失吧!我都親眼看著燒成那樣了都...”
饒是如此說著,可劉老八的情緒還是不免平復了些,範春的話還是起了作用。
“那個小風子啥時候回來啊,到底給我那飯店遺址點檢明白沒啊...”
哭聲漸熄,他帶著哭腔又問了這麼聲。
聽他說起了什麼遺址,範春又不住的偏了偏頭,隨口回了句。
“快了...”
才說著,外面腳步聲就傳了進來。
下一刻,江上風出現在門口。
“怎麼樣了風子?”
範春抬眼朝他問了聲,劉老八也暗懷希冀朝他注視而去。
“全燒沒了陛下!”
江上風立聲道。
“啥火呀那是?!整個房子直接化乾淨了!就剩下一片空地了!幾個小孩慕名而來,在那圍成圈載歌載舞,說是打算用剩下的餘溫辦一場篝火晚會...”
“嗚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飯店全被燒沒了,還是自己的悲劇反倒為別人構建了快樂。
聽完江上風的話,劉老八挺大個漢子終於迸發出了與他體型相匹配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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