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川面上看不出絲毫情緒，連聲音都是平靜如水的。
“你會伺候人嗎？”
趙音偏頭，唇角帶了絲笑。輕輕柔柔道：“不會，但我可以學。”
她主動走到他身後，徐牧川聞到一股幽蘭似的香氣。
趙音推著輪椅往旁邊的小房間走，輪子摩擦地面發出很輕的聲音。
徐牧川頓覺口乾舌燥，身體繃緊。
就在門口時，徐牧川出聲道：“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煩你。”
趙音鬆開手，“那好吧。”
徐牧川：……
他突然明白了，對方根本沒想幹什麼，就是逗弄自己。
門毫不留情關上，聲音有點重。趙音感受到了徐牧川的不爽，她輕笑了聲繼續坐回沙發吃東西。
待會到了宴會，估計沒有空閒吃。
徐牧川視線向下，垂眼看了幾秒，用手抵著額頭有些懊惱，有些潰敗。
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被勾起了反應。
趙音吃完一塊小蛋糕，正端著杯子喝水。
身後門開啟，徐牧川換了一套面料更奢華的暗黑色西裝出來。
眼神看過來時，壓迫感十足。
趙音單手趁著腦袋，突然開口：“徐牧川，你們高中拍畢業照了嗎？”
徐牧川不明白她怎麼好端端說起這個，但還是回答了。
“拍了。”
趙音：“改天給我看看，我有點遺憾沒能跟你們一起拍。”
徐牧川想到高一那年從她櫃子裡看見的科目選擇表，她選的是理科。
“聽說你在京市選的高中是文科？”
趙音：“嗯，你不是知道我文科成績更好。”
徐牧川有心想問她為什麼當初在S市填的是文科，忽然想到陳序後面讀的也是理科班，頓時就問不出口了。
趙音喜歡陳序嗎？
他不清楚，但那封情書實在令人不痛快。
有人敲門，徐牧川喊了聲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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