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吩咐下去。”
那頭電話剛要結束通話,秦風便再次說道。
“我安排了一支戰鬥醫療女兵過去,搞兩身當地便裝讓她們換上。”
“這是何意?”
“她們是軍人,有充足的戰鬥經驗,接受過被俘後的掙脫訓練,也參與過解救人質的各項訓練;如果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讓她們以救援的名義被‘挾持’,或者交換人質,對接下來的營救工作會有很大幫助。”
“好好好,還得是首長您想的周到,沒來現場卻能未雨綢繆,運籌帷幄,實在佩服。”
“少拍馬屁,抓緊時間;一個人質都不能出現意外,否則我唯你是問!”
“是,首長!”
那頭電話結束通話,秦風散發出的氣場,以及最後那句“唯你是問”,充滿上位者的威嚴。
祁猛看了眼後視鏡裡一臉嚴肅,拿起手機重新撥打電話的秦風,心裡也是由衷佩服。
自從秦風跨過那道坎,成就將軍之位後,舉手投足間的氣勢都跟過去不一樣了。
一皺眉一瞪眼,自帶一股王霸之氣;是真正的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能殺能打,單兵作戰堪稱無人能及;指揮作戰和心態這塊,也是十分穩健,簡直六邊形全能選手。
與此同時,秦風已經將電話打到了滿雄志那邊,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祁猛都能聽到聽筒裡傳來的陣陣槍聲。
說明,滿雄志所在機場附近,這會兒儼然是已經成了一塊陣地,正在發生非常激烈的交火。
“你那邊如何,滿足起飛條件嗎?”
“滿足個毛,又來了另一股裝備精良的武裝分子,也不知道是僱傭兵團還是地方武裝,槍法和火力都挺猛;我現在都擔心,這特麼還能不能飛了!”
“實在守不住就撤吧,飛機不要了,人平安回來就行;沒人會怪罪你,也不會有人追責,秦少將口頭批准了。”
“說得輕巧!要是咱們的運輸機被人家佔據,裡頭那些彈藥武器,被這些不明身份的傢伙帶到戰場上,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些西方無良媒體一定會找到機會大肆渲染抹黑!”
滿雄志氣憤的大喊:“保持中立,是我們一向恪守的原則,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底線;飛機必須開走,武器裝備也必須帶走,絕對不能給留在戰場上,否則沾了血就說不清了!”
秦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這個時候他更多顧及的是我軍戰士的生命安全,然後才是其他。
他說:“我已經聯絡了地方正規軍去支援你們,大約一個連左右,到時候你們注意一下;想辦法打退敵人,就抓緊時間上飛機撤離。”
滿雄志點頭:“知道了,這不是沒條件嗎?等上飛機了,我再聯絡你,你那邊在忙啥呢?”
秦風:“忙著趕場子,救火。”
“還有哪兒出事了?!”
“我方維和士兵外出執行任務被邊境叢林武裝打傷,我方三名援助醫生被匪徒劫持,點名要求見我;我沒法兒來你這湊熱鬧,得去抓緊解決那邊。”
滿雄志吐槽:“我去,你怎麼跟個掃把星似的,走到哪兒哪就出問題?早知道讓國內換個人來了,你一到這,串叮叮噹噹的全是麻煩事兒,以後喊你秦掃把!”
秦風:“......”
?嘛貌禮你
?嗎的想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