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軍校附近,某家川菜館。
店是夫妻店,只有兩口子帶著個丈母孃在店裡忙活。
飯點時,吃飯的人絡繹不絕,但這會兒因為是工作日,所以人並不算多。
秦風,李家勝二人剛從車上下來,就有一股子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過去上軍校那會兒,週末可以外出,他們宿舍就會經常在附近參觀聚餐,改善伙食。
之前,秦風安排的那家飯館,得是人多的時候才會去;正常四五六個人,還是在路邊的蒼蠅館子比較多一些。
而這家店,就是當初他們宿舍幾個最常光顧的一家;只因為價格實惠,口味也很不錯,所以廣受軍校學員兵,以及周圍住戶的喜愛。
李家勝打量著屋內的陳設,感慨了一句:“這麼多年了,一點兒沒變,還跟過去一樣。”
秦風也瞬間被拉回到當初上軍校的時候:“店沒變,但有些人,卻先變了。”
李家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正在這時,胥東滿臉殷切的踩著窄窄樓梯,從二樓下來。
餐館雖然不大,但也是有包廂的,況且很多事在外面說著不方便,得要個密閉空間才行。
“風哥,你來了,我還說去門口迎你呢。”
胥東笑容殷勤,與之前見面時,滿臉憤恨的嘴臉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胥北也跟了下來,表情似乎有些個尷尬,帶著濃濃的歉意。
秦風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朝著樓梯走去,二樓包廂總共只有三個,位置也都不大。
畢竟這裡是燕京,寸土寸金,這種家庭夫妻店,考慮到房租和支出,自然沒有那麼大場地。
包廂裡就是一張桌子,加七八張椅子,牆上貼著的牆紙都有些起皮了,由此可見店鋪時間確實挺長。
桌上擺著六個冷盤,都是下酒的;胥東通知廚房走菜,接著趕緊回到包廂,開始給秦風倒酒,並表示歉意。
“風哥,過去是我不懂事,辜負了你和我哥的一番好心;那天過後,我哥給了我一巴掌,也算是徹底打醒我了。”
“喊你吃這頓飯不為別的,只是想當面為那天的魯莽行為,跟你賠個禮道個歉;還有就是,想借著機會,讓我哥放心。”
“從今以後,我一定痛改前非,腳踏實地,重新做人。”
胥東說的真切,秦風倒也沒有落他面子。
而是像個長輩一樣,說了一些比較客套的場面話。
“跟我道不道歉,無所謂;畢竟,咱們之間的關係,在軍校畢業後,就已經結束了。”
“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當初你也是受人蠱惑;我對你沒什麼要求,希望你不要害了你哥,影響了他的前途。”
“以後踏踏實實,腳踏實地,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像普通老百姓那樣;過去的事,你已經在牢裡接受了懲罰,就當是翻篇了。”
“是是是,風哥說得對,我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爭取做一個好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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