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莫海坐在沙發上,語氣平淡的說道。
本來是想發作,大吵一架,但是想了想,似乎也沒有多大意義,錢這個東西,由上到下流通下去,那早就已經計算不清楚了。
柳茹萱這樣做,這樣提醒,那肯定是別有深意。
“被吃了這麼多錢,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錢去哪兒了嗎?!”她眯著眼沉聲問道。
一個畢坤,一個古南兵,光是他們兩個都吃了不少的錢,像他們這種身份的,整個西南省上百個,數百個,比他們小一級別的,更是數不勝數。
西南省,渝州,西江省,江南省等等!
整個南方這麼大的體系,龐大的資金鍊,這要是莫海要查的話,可就是得罪整個南方權貴。
這才是柳茹萱的目的,她不想做這個惡人,她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她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下面的人在瘋狂進賬?!
也許她阻止過,但是表面上這些人聽從她的號令,稍微鬆懈一下,那又是暴露出貪婪的牙齒。
“錢,流入到什麼地方了?!”
莫海眉頭緊皺沉聲說道:“我倒是真好奇,這麼多錢從不同方向流出,你竟然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其實知道,但是不好處理!所以這個麻煩事兒,你又甩給了我!”
“你知道的,我一個女人家!玩不過他們!”柳茹萱攤了攤手說道。
“你放屁!你玩不過?!江南省那群老爺腦袋加在一起,那都不夠你玩的!”
“…………”
這就說明柳茹萱自己想要置身事外,將麻煩事兒,得罪人的事兒,全部交給莫海來做。
他要是處理的話,南方這麼多省,處理一個人,牽動半壁江山。
到時候只要大家工作懈怠 ,擺爛,那南方藥材市場估計就很難開展下去。
“哎!”
莫海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當年大明也是面臨這個問題吧?!”
看著生意做的很大,誰都賺了錢,唯獨老闆不賺錢,柳茹萱想要干涉,但是這其中牽扯的利益集團實在是太過於龐大。
“我也沒辦法,江南財團實在是太能吃了!”
柳茹萱沉思了幾秒輕嘆道:“生意做的越大,這吃的就越是多,擴張的越狠,那就越是費錢!”
要是中途出現一丁點的問題,那直接暴雷,整個公司都有可能會出現股票大跌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柳茹萱不敢查的原因,股票暴跌虧損的可能比這個都還要多。
現在就是虛假繁榮,至於這個泡沫誰來捅破,那還不知道,莫海要是被捅破,下面一連串的供應商,估計都會暴雷,誰也沒有錢能填補到這個窟窿裡面。
“那我該怎麼做?!抄家?!還是直接抓?!”莫海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