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總沒有之前考古隊那些人時間久遠了,阿貴最近還見過,說不定能夠詳細描述。
說道長得很年輕,像學生一樣,手指還長。那麼多年容顏不改。
吳邪只能想到一個符合當前描述的人——張海桐。
他掏出自己手機,按開相簿懟到阿貴眼前,問:“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這張照片是之前過年,吳邪上門隨手拍的。畫面裡張海桐正在幹活,因此拍的有點模糊。但這不妨礙辨認,臉大致可以看清楚。
阿貴湊近一看,立刻說:“對對對,就是他!”
很快他高昂的語調變弱,抖著嗓子問:“老闆怎麼有他的照片?”
盤馬沉沉的望著吳邪,後者平淡道:“一位故人。”
緊接著,盤馬看見這個姓吳的年輕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個笑讓他冷峻到冷酷的臉迸發出一股生氣,看起來不像個可怕的審判者,倒像一位讀過不少書的城裡人。
他聽見吳邪慢悠悠的說:“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
吳邪已經對盤馬老爹這個人物沒有興趣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悶油瓶那樣充滿謎題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樣永遠有讓人去追尋的資本。
這世上大多數人,再靠近之後就會因為逐漸瞭解而漸漸無趣。
有趣這個特質,很難一直擁有。
但是悶油瓶和那群姓張的不一樣。
吳邪有時候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特質,算是一種人格魅力。在處理一些非正常事件的時候,他會試圖學習這種特質。比如現在,和盤馬對話的時候。
這只是一次初試,顯而易見效果還不錯。
離開盤馬的房子前,吳邪詢問阿貴知不知道羊角山那個湖。
他們已經站在院門口了,阿貴聽見他問,臉色又不好了。“老爹跟你講湖的事兒了?”
吳邪表面說:“沒有,只是提到過。我打算去那裡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心裡卻想:好傢伙,這老頭真是個狠人,把自己殺人的事到處亂說。這也太硬了,這麼渴望吃上國家飯?
阿貴推開院門,說:“那個湖沒名字,不過有點不吉利。之前村子裡還有樓緬翁的時候,說那個湖邪門,讓我們有事沒事別往羊角山跑。所以除了村子裡的獵人,幾乎沒人過去。”
“就算是獵人,沒老爹經驗豐富的也不敢往裡面走。”
吳邪說:“我可以多花錢,你幫我找個獵人當嚮導。找個靠譜的,到時候我給你中介費。”
他既然這麼說,說明盤馬老爹不接這個活計。
阿貴不至於跟錢過不去,雖然有點擔心,但是富貴險中求。都是新時代了,誰還講封建迷信?
想到這,阿貴對於張海桐的出現也沒那麼慌了。
果真是錢壯慫人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