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生這樣說,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他在尋找各種檔案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沒找到當年考古專業學生的學生檔案。
去查目錄表,備註的是這些檔案全部被調去了北京。
後來這裡成立了研究所,有一支專門負責廣西上思張家鋪考古的隊伍掛名在這所學校的考古研究所名下。檔案裡寫的非常簡略,簡而言之就是執行北京的任務,這裡的檔案不能細寫。但是津貼和後勤卻從這裡出。
既然張家鋪考古的機密這麼高,那參與其中的考古人員絕非泛泛之輩。因此檔案管理專業的學生把這份津貼表調出來,將上面的名字謄抄在紙上。
津貼表上的名字非常齊全,正是陳文錦那支隊伍。
檔案沒頭沒尾,很多東西都已經是缺失後的版本。
而當時長沙出名的盜墓賊裡,姓陳的只有一家。那件事後,姓陳的那一支不知所蹤。
醫學生說:“你這話我當故事聽了。”
檔案管理專業學生嘿嘿一笑。
當然,檔案管理專業的學生們本來也沒打算把這些老檔案怎麼樣。該放著還放在原位,後來一直沒有人處理,乾脆把房子鎖了,換新的地下室放檔案。
等後來學校遷移新地址,這些老檔案就更沒人管了。一些過了年限的學生檔案也丟在這裡,沒再往外搬。那些比較新的、還在受保護期限內的檔案都被搬走,老檔案早就被丟的到處都是。
至於那個張姓病人的檔案同樣被丟棄了。
人們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份檢測報告,又為什麼被棄如敝履。或許是因為沒有價值,沒有參考意義。
小徐和班長下來的時候,地上全是原先蓋過章的檔案,早就腐朽的不成樣子。
班長將自己知道的故事講完後,兩人已經站在地下室。地面上還能看見陳舊的腳印,動物人類都有。
因為太久沒有人光顧,灰塵特別厚,也清晰的記錄了有誰來了這裡。班長砸開最下面一層上了鐵鎖的檔案室,手上的錘子在鐵鎖上都砸出火花了。不知道砸了幾下,鎖竟然開了。
小徐戴著兩層口罩,兩人講著話,從老檔案深處撈出一坨潮溼的檔案抖了抖。灰塵抖落後是一疊沒什麼價值的學生檔案,小徐扔到一邊。
又問班長:“我們來這裡到底為了什麼?”
班長:“說你聰明,關鍵時刻總犯蠢。大層面我們查不到,這種小地方還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你不要覺得傳聞就是沒價值的。所謂空穴來風,沒有空穴哪來的風啊?肯定有一個作為原型的東西,才能傳出來風言風語。”
“就是純粹瞎編,也要有一個能瞎編的基礎。不管這個基礎是好是壞,也肯定可以從傳聞之中剝離出來。”
“我們抽絲剝繭,最後找到的就是真相。”
“你仔細想想,你的人生裡是否有自己記得但沒那麼清楚的東西?就像張澤清之於我,張海桐之於你。”
“你連張海桐在不在偶爾都不一定記得,關於你的親戚,尤其是那些遠房的,就更不一定記得了。”
“翻翻記憶,你有沒有張澤清一樣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