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普通人早年是香港的苦力,底層人。活不下去就跟著張家人套皮建立的堂口打架鬥毆混飯吃。後來新社會來了,這些人也保留下來,還有相當一部分邊境的黑戶。
這些人類似於僱傭兵。
他們不知道主人是誰,只知道拿錢辦事。
質量肯定參差不齊,但用來打消耗戰也夠了。
汪家人從來沒想到都這個年代啦,還能跟姓張的在野林子和無人區打熱武器戰爭。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
現在這些任務,假如功敗垂成,先不說出不出得去。假如出去了,面臨的恐怕也是嚴格的拷問。
這種拷問不要命,但確實是一種精神折磨。
問了半天,其實也沒問出什麼。只知道他家是一個地質勘測小隊的成員,來這裡例行公務,結果不知道怎麼迷路過來了。
張先生和教授交代了名字,但領隊對這兩個名字沒印象。
他沉默片刻,似乎被自己蠢到了。搞半天賠了夫人又折兵,結果是兩個小蝦米。
領隊不想輕易認輸,還是覺得這倆人沒說實話。他剛想上點手段,就聽見對面的山上傳來一陣巨響。
他立刻拿過望遠鏡,就看見對面的山體發生雪崩。但是他們沒看見人。這麼大面積雪崩和那個響聲,這百分百是人為的。
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多半有姓張的人在。
如果他身上沒事,這會兒肯定去了。
但有任務的話,肯定以任務為準,所以領隊沒管,而是舉起槍逼著張先生他們站起來向上爬。
他們往這邊走的目的是上去山洞,抓人反而次要。張先生他們藏身的地方坡度比較緩,從這一邊上去可以省點力氣,就是費時間。
需要爬到頂部,然後打釘子放繩子下去。這樣可比徒手攀巖上來安全的多,除了費時間費氧氣沒什麼缺點。
這本來是個完美的計劃,但很快這個計劃就沒那麼完美了。
……
……
……
張先生也以為自己要完了。
往上爬的過程無疑很艱苦。氧氣越來越稀薄,氣溫也越來越低。天上還在下雪,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
教授己經快喘不過氣了,臉開始發紫。
張先生喊:“給他吸氧,不然撐不到目的地。”
然而領隊只是停下看了一眼,然後取下護目鏡。他隨意看了看癱在地上喘氣的教授,語氣冷淡:“那就死在這裡。”
“你體力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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