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張海桐和張海客的部分對話。
如你所見,全程只有張海桐一人在敘述。當時張海杏己經離開房間,出門幫張海桐辦理出院手續,拿取醫院開下來的藥物。等她辦完所有手續,裡面的人還聊了很久。
張海客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這種謹慎蔓延到親人身上就是一問三不知。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吳邪目前的處境很像。
坐到這個位置,無論是權力鬥爭還是單純的與敵人爭鬥,都意味著身邊的人隨時有可能背叛,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妹妹。
有人的地方就沒有秘密,即便他們不想背叛,敵人也會有透過蛛絲馬跡獲取一切資訊。
張海杏一會兒蹲一會兒站,在外面等了三西個小時,張海客才出來。他故作輕鬆的問妹妹:“我請你吃石鍋雞怎麼樣?帶上張海桐一起。”
張海杏定定望著他許久,隨口說:“你還有力氣嗎?兩天沒睡覺了吧?”
張海客聳肩。“經常這樣,習慣了。去年你還送了我一個咖啡機。剛剛我在海桐哥的揹包裡找到了一袋速溶咖啡,雖然不是他的裝備,但給我喝了。”
“你知道他不喜歡喝咖啡。”
說到妹妹的咖啡機和免費喝到的咖啡,他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臉上被刻意掩蓋的憂慮也退下去不少。
張海杏站首了,手裡裝著藥的塑膠袋發出刺啦啦的聲音。“那海桐哥呢?”
“耐心點,病人出門總要花點時間。如果你以後有男朋友,他們也會這樣等你的。”
張海杏對這句引火燒身的話全做耳旁風。她是個自由肆意的女人,實在聽不來這種酸話。
兩人說話間,張海桐己經套好衝鋒衣出來了。他臉上還戴著一次性醫用口罩,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手背上還有拔針帶出來的一點血,顯然這裡的護士基本功也不怎麼樣。
“大家閨秀出來了,走吧,我們去吃飯。”
張海杏對張海桐眨了眨眼睛。
張海桐口罩後面的臉笑了笑,不過看不太出來。張海客告訴他:“我讓拉薩的聯絡人用你的身份資訊買了飛機票,車也找好了,不會耽擱行程。”
“吃過飯你就走,路上的東西我也讓張海哲收拾好了。”
“關於空間摺疊的問題,各地資料我會在你上車後傳給你。”
“我推測,可能己經開始了。”
張海杏適時插嘴:“你昏迷的時候,墨脫來了一些當兵的。”
點到即止了。
張海客意味深長看了看空空蕩蕩的病房,說:“你做事確實周全。”
“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明天人家來這些你這個救命恩人,恐怕只能看見一張空床。”
張海桐扯著沙啞的嗓子說:“說不定住滿了人呢?”
“生活就是這樣,隔了夜後,哪怕事情發生在昨天,也像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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