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到這裡來,說明有人告訴你這個東西很值錢,但你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來我這裡,對嗎?”
張副官雙手交疊在身前的桌面上,語氣平靜而舒緩。
地老鼠肉眼可見放鬆,但聽見他的姓氏後又肉眼可見緊張起來。因為這個人姓張。而那個要他帶著東西出來的人,也姓張。
在副官略帶笑意的凝視下,地老鼠只能艱難的說:“對。”
“我想想,你希望在新月飯店寄賣嗎?”
地老鼠再次緊張起來。
“不,我不打算在這裡寄賣。我的朋友告訴我,這件東西透過行內的售賣方式只能賣出三十五萬,那樣我們會很虧。”
“如果可以遵守承諾,等一個真正來買的客戶,我們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張副官也不吃壓力,而是反問:“你的意思是,你要賺更多錢對嗎?他們告訴你是什麼人沒有?開出的數字又是多少?或許你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遵守承諾。”
“你想說什麼?”地老鼠也被刺激到了,不明白為什麼張副官忽然變得咄咄逼人。
尤其是不遵守承諾這種話,觸碰到了地老鼠的底線。如果不是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地老鼠恐怕不會在做生意了。
就像他一開始相信鑑定師真的是帶他來找大東家,而不是想黑吃黑。
說到底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
黑吃黑一次,對商人的名譽影響都非常巨大。
就算要使用見不得光的手段,也不應該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據說之前有三個神人把新月飯店砸出兩億六的損失,也不知道這筆賬新月飯店討回來沒有。
砸一次兩億六,就算對於這些人來說錢真的是大風颳來的,那也該疼一下了。
地老鼠自認沒有那個勇氣砸人家地盤。據說後面是有人替那三個神人擺平了,新月飯店才沒出動人去追債。
果然出來混還是需要背景的,。不然只是賠錢這一項都夠嗆。
還是靜觀其變吧。
張副官不緊不慢道:“我要買你的東西。”
地老鼠剛剛還在想怎麼應付,聽見這句話又愣了,摸不清這些人的路數。
這一路他都在犯嘀咕。
很簡單,誰被一個追著他們跑還嚇唬他們的奇怪高人突然委託帶著個不知道什麼意義的玩意兒走那麼遠,然後又碰到個很神秘的人。一開始你以為他黑吃黑,結果他說要買你的東西。
狗血八點黃金檔都不敢這麼演吧?
三流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這是倆神經病吧?
說話怎麼前言不搭後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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