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不清楚張海桐幹嘛突然叫自己,不過還是走過去了。
能讓桐叔這麼追的人,肯定有他的獨特之處。但他走過去後,發現只是個普通人。
還把腿摔折了的中年男人。
他不明所以的盯著徐三石,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看的徐三石渾身發毛,這位大爺才終於發話:“桐叔,你追他幹嘛?”
“好好說話。”張海桐立刻讓張海樓閉上那張抹了蜜的小嘴。“我去拿輪椅,你把他看住了,別讓人跑了。”
張海樓立刻表忠心,說保證完成任務,然後就盯著徐三石。徐三石很清楚丫的在搞抽象,但還是頭皮一麻,無語的心情快漫上來了。
他總不能說,我是創造你的人,你叫我爹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君子不與小人鬥。我是俊傑和君子,不與這騷人鬥。
張海樓看他眼珠子亂轉,就知道丫的沒安好心。隨口問:“說說吧,你犯了什麼事,讓他這麼攆人?上次看他這麼跑還是要殺人呢。”
徐三石絲毫不懼,鎮定道:“我們是熟人,他太久沒見我了很激動。”
“你應該不知道,我是個作家。作家愛好深居簡出,所以他很難見到我。今天忽然碰見了,他很激動。”
張海樓發出質疑:“你們認識,他來找你你還跑?”
說完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徐三石的斷腿。“別的不敢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西條腿吧男人也不好找。你肯定有事兒沒交代,給我講講。桐叔找你算賬我幫你說好話。”
徐三石:……
不是大哥,你這話說的怎麼一副亂臣賊子的奸佞模樣,太賤了啊。
徐三石很mean的翻了個白眼,餘光瞥見張海桐推著輪椅過來了,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勝利感。“你完蛋了,你叔叔過來了,而且他還要給我推輪椅。”
張海樓擺手。“這話說的,推輪椅我才是專業的。我那叔叔身子很金貴,你這體重別把他累到了。”
啊?你說他???
他能把我當球兒甩,你沒搞錯吧???徐三石有一點後悔自己給了這傢伙這麼個人設,真是迴旋鏢扎自己身上刀刀都很疼。
張海樓說完也很mean的上下打量徐磊。
徐磊被他mean到了,但認命。
這叫能屈能伸。
張海桐反而覺得這倆人騷到一塊兒去了,至少在嘴上跑火車這件事上,他倆很有共同語言。
“坐。”張海桐把輪椅拖到徐三石腿邊,作勢要把他鏟走。徐三石被他鏟到麻筋一屁股就坐上去了。張海桐剛要推輪椅,就被張海樓笑呵呵搶過輪椅把手,語氣很是快樂的說:“桐叔我來。”
“我可太會推輪椅了。”
徐磊莫名其妙從他嘴裡聽出來咬牙切齒的味道,而張海樓也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咬牙切齒。
徐三石莫名有一種自己老命一條今天要到頭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