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專門供給高階人士的聚會場所,平時人都很少。在外人看來就是:也不知道開這麼大的排場能幹嘛,一個月能掙多少錢?不會虧了吧。
新月飯店就是這種地位。
不過貓有貓道,鼠有鼠路。
只要人想要去,就總有辦法找到門路。
接了個電話後,地老鼠立刻打車去目的地。新月飯店的規模明顯在他意料之外。
然而地老鼠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裡存在的合理性,他揣著東西匆匆進去,過了很久才出來。
那裡的鑑定師一個照面就說這不是他能決定的東西,要拿上去給大東家掌眼。
地老鼠瞬間緊張,想要拿著東西離開。
但鑑定師卻說了一句讓他頭皮發麻的話:“先生,這東西對於你來說沒價值,卻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我們也不要你的東西,因為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個麻煩。”
“給我們東家看看,只是為了確保我們自己的安全。”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一起上去。”
地老鼠一咬牙,答應後立刻跟著鑑定師往裡面走。
新月飯店內部更加豪華。他們穿過了煥然一新的拍賣場所,徑首上到三樓。
這裡的建築無疑雕樑畫棟,以他這麼多年盜掘的經驗來看,相當一部分能認出來的東西都極其值錢。最重要的是二樓那些包廂正對著拍賣臺的窗戶,上面用的全是雲母片。所有中式雲母片窗戶都是成套的,一套的價格就夠他們富有的過普通人二十年的好日子。
此時此刻,對於地老鼠來說鑑定師那些話確實很真實。人家貪不了他這點,但不貪往往也很可怕。
什麼情況下,能讓這些人不貪一個需要東家掌眼才能看明白的“寶物”?
答案很簡單,燙手山芋。
這玩意兒不簡單,以至於新月飯店這樣的存在都不敢自己消化,或者說不能從他們這裡吞吐出去。
會招來大麻煩。
而這個大麻煩,被他揣著跑了這麼遠,還跑來了這裡。
然後得知這是個麻煩,還不知道啥能出手拿錢,一時之間胸悶氣短,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不由得埋怨那個男的,讓兄弟們受這些苦。
就在這人心浮氣躁的時候,鑑定師帶著他不知道拐了幾次。地老鼠甚至不知道自己目前在不在三樓,還是說別的什麼地方,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反正再回神,眼前己經是一扇緊閉的中式鉗雲母的雕花雙開大門。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什麼樣,但地老鼠莫名覺得緊張。
鑑定師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個戴著耳圈的年輕男人目光在他倆身上逡巡片刻,最後問:“幹嘛的?”
鑑定師把東西遞給青年,說:“東西不簡單,要交給大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