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講過。
被黑毛蛇寄生後,人體就會像蛇一樣動起來沒有任何限制。能蜷縮成這種狀態,大機率死的時候己經被寄生的差不多了。
臭味可能是最小的問題。
約翰娜本以為張海桐會停手,剛要解除警戒,就看見他還在翻。恨不得把肉攪成肉醬。
不過這一次沒有收穫。
張海桐有點失望,丟開棍子叮囑道:“戴上夜視儀,把自己捂嚴實點。”
這條甬道的盡頭是最後一間標本室。兩人進去搜查一番,依舊沒有任何異常。裡面只有一點標本殘存。
轉角後,順著豎首的甬道進入下一個區域。這裡又出現了囚室,但數量非常少,只有兩間。
這兩間囚室旁邊是兩間實驗室,上面還貼著德文的標識。一號實驗室裡放置著各種實驗器材和束縛實驗鐵床,二號實驗室不知道放的什麼,裡面放置有巨型電磁線圈裝置。
干擾磁場的應該就是這東西。
正對著實驗室大門的牆壁上開了一面牆的玻璃窗。應該是為了平時觀察設定的視窗。
兩個實驗室大門的鎖都鏽蝕了,但外面有人用插銷固定過。成色非常新,大機率是那支先遣隊的傑作。
裡面有棘手的存在,也許外面那具屍體就是這樣死掉的。
張海桐開啟其中一間實驗室,剛推開門,兩人不約而同退了出來。只見實驗室裡長滿了白色的、稚嫩的菌絲。這些菌絲貼著地面生長,是因為實驗室地板上有一層腐爛物質。
約翰娜眼睛都紅了,意識到有某種非常細小的東西透過夜視鏡縫隙進入了眼睛,她揹包裡掏出特製噴霧打算對著眼睛來一下。這是張家專門給沒有麒麟血的普通族人準備的一種藥劑,有一部分麒麟血的功效。
比如驅蟲。
但這玩意兒既不是百草枯,也不是血清。對真菌著實沒什麼特別大的效用。
約翰娜噴了兩泵,感覺除了洗眼睛以外確實沒啥用。
張海桐倒是沒事人一樣。約翰娜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說:“我以前覺得我們這種人活得久己經很受眷顧了。看到你們這種,我倒是挺理解別人的。誰看到你這樣的不會心動,說是百毒不侵也不為過。”
張海桐回頭看她,開玩笑一樣說:“你不會想背刺我吧?”
“不過也很對。在這裡把我殺了不會有人知道,假如香港派人來找,你大可以說我是被毒死的。”
“畢竟這裡德國的集中營最不缺的就是毒氣室。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想到這裡是地下監獄,根本沒有準備防毒面罩。”
“一切都說的通。”
他一邊說,一邊用刀把一整片蘑菇菌絲挑起來,下面只有一些骨頭渣子。看樣子被消化的差不多了。
約翰娜搖頭。“別開玩笑了,我不做這種事。如果要做,你們來買軍火的時候我就把你們賣了,還能兩頭賺錢。”
話雖如此,兩個人都知道他們不可能互相出賣。約翰娜太特殊了,她是張家人和外國人結合後還繼承長壽基因的稀有物種。一般來說,擁有麒麟血的族人很難和外人生出長壽或擁有血脈的人。
就像一把基因鎖,鎖住了張家人特殊的基因延續。但約翰娜確實是一個個例,連張海琪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個玩意兒出現。
反正挺橫空出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