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黎簇,後者是蘇萬。
黎簇:“我爹給我補全科,看來他對我還是太抱有期望了。”
蘇萬:“補全科一學期竟然只要八千塊?大哥,你們是做慈善的吧!”
顯然對於剛上高一的黎簇來說,八千塊是一筆鉅款。而對於住獨棟別墅的蘇萬來說,八千塊灑灑水而已。說不定還沒有他媽給他報的那些亂七八糟私教課貴。
當然,高中的孩子重點肯定在於讀書。
目前來看蘇萬也不大可能走藝考,很可能還是要靠文化課上大學。有錢人培養孩子往往目的明確,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不是從政就是從商,不是從商就是從醫。如果這些比較有社會地位且比較體面的崗位孩子都不能勝任也不接受,那大機率會送去讀一些藝術類院校,出來體體面面當個“藝術家”。
因此蘇萬心裡對這種補習班有一個自己階層的價位,在他看來八千塊補全科連個大班都蹭不上,騙子都比這靠譜。
蘇萬:“就你?”
張海桐搖頭。“老師是別人,我是助教。這是一對一輔導的價格,只對黎簇一個人負責。”
臥槽。
這在北京真踏馬做慈善。
黎簇這樣想,蘇萬也成他的嘴替了:“我懷疑你們詐騙。”
“你知道一對一教學補全科八千塊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們可能是黑心機構。”
張海桐真誠道:“老師說他剛出來接私活兒沒什麼經驗也沒有客源,所以在搞大促銷。本來一直沒有學生,直到碰到了黎簇的父親。”
“八千塊他也幹了。”
說完張海桐還煞有其事掏出來一張傳單,用來宣傳補習班的。看得出來確實很新人,老闆也確實沒錢。
因為傳單都是4A紙列印,為了省錢用的還是黑白色……
黎簇抽了抽嘴角:“你老闆真夠摳的,給他打工我看你要提前準備勞動仲裁了。”
剛說完,他就發現張海桐淡定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種名為驚奇的情緒。甚至帶著這種情緒上下打量他好幾眼,好像在說:我靠,初中畢業文憑竟然還知道勞動仲裁。
並莫名其妙拼出來一絲詭異的欣慰。
草。
“總之,你必須跟我去補習。”張海桐身上湧現出暫時可以稱之為責任感的光輝。“錢貨兩訖,這是規矩。”
“不要弄得好像黑社會對切口一樣行嗎?大哥,你看起來也十七八歲了,能不能別這麼中二。”黎簇感覺很無助。“八千塊就八千塊,你費什麼勁啊?我不去,你就跟你老闆說我病了,要休息。”
奈何張海桐一根筋。“不行,不見到人老闆會很傷心的。”
“你必須跟我過去。”
“我看得出來,這八千塊可能是你父親當時身上全部的錢。”
黎簇呵呵一笑。“吹什麼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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