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長夫人和與她一起外出的兩名宇智波族人停靈滿七天下葬的時候,他們家不足月便必須出生的幼子連眼睛都還沒睜開。
那一天族長家的長子單獨回來求救的時候,就連族裡醫術最強的老者都覺得這孩子救不活了。
母親懷他才六個多月,帶回來的時候遠遠比足月的孩子小。
皮膚甚至都是通紅的,不用寫輪眼去看都能看到那皮膚下的細小血管。
唯一幸運的地方是經過寫輪眼檢查,那孩子體內器官雖然很弱,但也勉強是發育到能用的程度了。
最糟糕的是,他不太能接受食物。
那麼小的孩子總是用一雙紅彤彤的小手推拒著給他餵奶的婦人。
就算是勉強喂進去了,他也幾乎會全部吐出來。
他這樣幼小的身體還必須每天喂下許多的藥汁來改善體質。
每天都是喝了吐,吐了又喝。
他的精神還很不安定,每天醒來就開始哭,哭到哭不動了才會睡下。
孩子的父親宇智波田島大人痛失愛妻的同時,還要調查埋伏他們的敵人是誰給同樣失去生命的那兩位族人的家人一個交代。
照顧那個隨時會夭折的幼子的工作就放到了他家長子,宇智波斑的身上。
一個新生兒可以將一對新手父母折騰到神經衰弱。
一個看起來隨時會死去的弟弟,會讓他的哥哥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族長夫人與另兩位族人的葬禮上再見到宇智波斑時,他穿著深藍色的族服用白色的布料在胸前做了個能把嬰兒放進去的布帶。
他左手始終放在身前的長布條上,用以感受懷裡孩子的呼吸起伏。
他眼下算是青黑的痕跡,但就算是如此他也依舊非常體面,一如他以前。
那是讓整個宇智波都驕傲的少族長。
他們家同樣優秀的次子泉奈就站在他身邊,陪伴著他注視著母親下葬。
作為死者丈夫的宇智波田島在妻子下葬後還久久站在其墓前,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身為族長他不能露出軟弱的一面。
但是身為丈夫,他想要再最後陪陪妻子。
在他的示意下,兩個孩子帶著幼子離開。
“斑哥我幫你抱吧。”宇智波泉奈對宇智波斑伸出手,想要換哥哥休息。
“不用了泉奈,我不想弄哭他。”宇智波斑伸出手輕輕的擋開弟弟伸來的手。
出於對哥哥的信任,宇智波泉奈並沒有強求。他看著宇智波斑懷裡說:“這個小鬼今天難得安靜。”
“嗯。”宇智波斑低頭看了一眼靠著他左胸睡著的幼弟,右手抬起來替他擋住了從天空中照射下來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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