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才嘆出一口氣:“她對自己的結局已經看清楚了啊。”
雖然信中的文字上已經有這方面的資訊透露,但是寫信之人很確定自己活不了了,因此才會全款支付僱傭費用。
她許是運氣好,在最後能找到她找到了就算是普通人都聽說過的忍界豪族千手來幫她送這封信。
讓自己的死訊不至於在富江這裡悄無聲息的。
見現場的氣氛過於沉重,千手扉間本想找個理由直接離開,徹底結束這次的任務。
富江卻抬起頭來看著他,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忍者大人,可以接受我的委託任務嗎?”
千手扉間先是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卻還是點頭,“可以,你有什麼委託?”
富江還是笑臉,“我現在並不冷靜,所以暫時不能提出具體的要求,辛苦您暫時居住在吉原,等到我門外的這些人散去後再來,期間您和同伴在吉原的消費都由我報銷。”
千手扉間愣了一下,又再細細的觀察了眼前的少女一陣,不知道她是怎麼發現他不只是一個人在吉原的。
但是他沒有過多的糾纏這個問題,確定月耀太夫是真心要釋出委託後他答應會多停留一段時間。
回到住處終於看到丟了一段時間的大哥,還是那一副灰頭土臉鬱悶低沉的模樣時是什麼心情就先不提了。
富江這邊在把這位突然到來的忍者先生送走後,又再一次拿起了信封。
雖然他對這位忍者先生很感興趣,但是此時他也沒有興致去結交他了。
手中的信是今見寄回來的信。
她在被火之國大臣贖身後,兩人之間一直還有聯絡。
今見總是報喜不報憂。
但是因為交通不便利,她們互相通訊的頻率漸漸拉長。
到這封信為止,富江已經有四個月沒有接到過她的信了。
而現在手中的這封信是一封泣血而書的絕筆信。
從小就告誡著富江不要相信男人的愛意,不要依靠男人的愛的今見還是為他的丈夫所動心了。
後宅那樣的環境與吉原相似,卻完全不同。
她起初是將其他所有的女人都當做是在吉原的其他花魁所應對的。
但是時間久了就發現她們彼此間的差別,身份差距,還有爭奪不來的東西。
在吉原爭是自己,但是在後宅能爭的只有一個男人。
她沒能馴化男人,反而被男人馴化。
她輕信了自己從吉原贖身帶走的女孩,女孩攀上高枝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手來毀了她。
她被冤枉偷情,被冤枉對男人下毒,最後還被毀去引以為傲的容貌。
她沒有留念了,此時只想要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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