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富江張開嘴深呼吸著，想要儘可能的把自己的情緒放鬆下來。
他現在絕對不能添亂。
大概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宇智波斑把門拉開，眼圈好像都已經紅了，表情卻依舊冷硬，這樣的表情只有在看到富江時才稍微軟化一些。
他對富江說：“進去吧，他說有話想要和你單獨說。”
富江立刻趕進房裡。
宇智波斑順手把房門關上。
富江跪坐在宇智波泉奈的床鋪前，手自然且習慣的握住了那隻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握的手。
眼圈通紅，卻沒有哭出來。
這可能是最後了，他不想讓泉奈到最後看到的是自己在沒出息的哭泣。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出口的聲音還是帶上了哭腔。
“大意了，”宇智波泉奈無奈的笑著，“千手扉間發明了新忍術，我大概是驚呆了，突然就動不了，中了他一刀，他也沒想到我會中刀。”
“笨蛋。”富江罵著，鼻音也出來了，“戰場上也能分神嗎？”
“我錯了，但是原諒我吧。”宇智波泉奈說：“我都快死了。”
富江的眼淚一下就控制不住瘋狂的滴落。
“別亂說。”他哽咽著反駁：“他們都說你身體很好，一定能熬過去的。”
這是族內女人用來安撫他的話語。
“富江。”宇智波泉奈又叫了他一聲。
“嗯。”富江應著，哭腔明顯到自己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了。
“我和哥哥說好，把眼睛給他。”宇智波泉奈此時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緩慢，甚至有些斷續，“我怕他哄我，你替我監督他。”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是讓整個忍界都覬覦的寶物，但是這雙眼睛並不是無限制使用的，用得越多距離失明越近。
宇智波斑的眼睛現在視力就很差了。
富江雖然沒有問過，但是早已經發現他現在看東西會忍不住眯眼。
“你沒有眼睛也沒關係，以後你就留在族內，我做你的眼睛。”富江還在流淚，握著宇智波泉奈的手也越來越緊。
他明明感覺那雙手還是溫暖的，但是直覺在告訴他，很快就會失去了。
“哈哈……”宇智波泉奈笑出來，聲音中帶著點釋懷，“如果真能活下來的話，那樣也不錯。”
“會的，你一定會好的。”富江的頭已經抵在宇智波泉奈那隻被他握住的手上，他祈求著：“求你了，泉奈，不要丟下哥哥和我。”
“富江，你很聰明，以後要幫斑哥……”宇智波泉奈的聲音也很輕，還在交代事情。
似乎是天也不忍心看到這一幕，明明還陽光正好的天氣突然被大量的烏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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