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特地幫忙把壬生優彌邀請來的鬼舞辻無慘時,男人特意繞著他走了幾圈,笑意中帶著點幸災樂禍。“您能順利回來,說明世子殿下的性格還蠻溫和。”
聽到這個話鬼舞辻無慘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抓著他一截衣服的十四五歲少年聽到這個話抬起頭來對向他,以不確定的語氣喊了一句:“嬸嬸?”
“您居然還能認出我?”男人看著他稍微有些驚訝。
涼風拂過,將他額頂的頭髮拂過,露出了他額上好像是縫合線一樣的一圈線來。
“你在找我?”壬生優彌沒有放開抓住鬼舞辻無慘衣服的手,感覺就像是眼盲的少年在依靠著身邊的大人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表情太過於平靜的話,的確是這種感覺。
“是啊,從您自壬生城離開後,就一直想要見您。”他看著身高並不高的少年露出了溫和有禮的笑容。
更詳細一點的說法是,從身為被詛咒中心的壬生優彌離開了壬生城,但是壬生城還是那副被詛咒的模樣後,他就意識到,現在的壬生優彌絕對不是那位大人,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他的助力。
就算不會成為助力,只要不變成那一位,至少不會是阻礙。
所以他想要見他一面。
但是出於安全考慮,他也不能直接去見他,也就請了一位曾與那位大人有故,又很容易得罪人的熟人幫忙去請壬生優彌。
就以鬼舞辻無慘的性格而言,很難有不被他激怒的人,特別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不過是因為生命力太頑強和能力很特別,想殺他確實不容易。
如果他能帶著壬生優彌一起回來,要麼說明了壬生優彌的實力還不足以殺了他,要麼說明壬生優彌的三觀與那一位大人不同,那他所希望的,他能站到他們這邊的可能就非常強大。
“嬸嬸……”壬生優彌這樣叫著,伸出了空著的那隻手探向面前的男人。
“什麼?”男人沒有動作,任由壬生優彌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壬生優彌的單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順著他的肩膀往上撫摸,摸到了他的臉再到了他的額頭,摸到了那條還有明顯突出感覺的額上傷口,和那一圈線。
“這個是你的束縛?”壬生優彌開口了,另一隻手卻還沒有從鬼舞辻無慘的衣服上收回,他偏著頭,略思考後說:“你的術式是更換身體奪取身體主人的能力,代價之一是永遠無法隱藏這道傷痕對吧。”
“您好像對咒術瞭解了很多啊。”男人看著壬生優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下來。
他這副身體是個長相過於嚴肅的中年男人,在失去笑容時,看起來威嚴又兇狠。
“嗯,你給我的手指讓我進去到宿儺的領域,他教我的。”壬生優彌面無表情的收回手,“他不是你留給我的老師嗎?”
為了透過進去墮天的領域,壬生優彌與他交換了名字,為了掌握自己體內的力量,他與墮天定下了束縛。
“啊!”男人立刻又露出了笑容,“您已經見過那位詛咒之王了嗎?”
如果兩個人已經是能和平相處的性格,那將這位小世子納入這一邊的可能性也就更高了啊。
“那四根手指對我很重要,您可以先還給我嗎?”男人笑著提出請求。
壬生優彌偏著大半身體,對向了他的身後,沒在乎他的問題詢問:“那是什麼?”
男人轉頭看向了身後,那裡站著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