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孩子氣發作的老師,小小年紀的他表現出了相當的包容性。
“那……給我種一株紅山茶吧。”他看著老師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啊!椿啊!”神子恍然,立刻露出了笑容來,“那樹確實很美,就是可惜只有冬季才會頂著雪開出那樣美麗的花來。”
其實有的山茶花也會在深秋和初春這種沒有雪的時候盛開。
但是提到山茶第一反應想起來的不是頂著白雪的紅花,就是來到最豔麗時整朵整朵掉落的氣魄!
“嗯。”百鬼座讓輕輕點頭,臉上帶著一點很淺的笑容,“我母親以前也很喜歡紅山茶。不管是掉下來的樣子還是在雪下的樣子。”
“讓君的母親啊。”神子的語氣輕了下來。“那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他知道小徒弟的父親和族人對他都很不好。但是關於他母親的訊息卻前,在小徒弟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已經死去,所以才會留下這個孩子手整個家族壓迫。
誰知道百鬼座讓搖頭,“是一個很矛盾,又過分敏感的人。”
神子看著自己的小徒弟陷入了深思。
雖然這也說有些不合時宜,但其實他偶爾會有種,自己的徒弟是不是有點超出這個年齡段的成熟和知識儲備了。
他的遣詞排句在很多時候都讓人覺得,那還不該是一個五歲孩子能夠有的程度。
每當這種時候,神子就會走向前去,用自己的手柔軟小徒弟那一頭稍微有些硬的紅色頭髮。
小孩子被老師突如其來的舉動揉的一臉懵,用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會有的迷茫表情看著不知道突然間在做些什麼的老師。
神子彎下腰從身後抱住了他,臉和他貼在一起,因為面具姑且只能看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他刻意換上了興奮的聲線,配著那少年的音色格外誘人,“走走走,我們去挑一棵你喜歡的,看得順眼的紅山茶回來種在你的窗戶外面。”
他一把就拉住了小徒弟的小手,準備帶著他出門,“我記得博雅在近郊好像就有一處山頭,養了好幾顆品相不錯的紅山茶,咱們去看看,看上了就挖回來。”
“喂!”本來只是難得跟他們一起混個閒暇的神子走狗當即就無奈的舉起了手。“怎麼又去禍害博雅大人呢?他養那麼幾棵花不容易啊。”
整個京都都知道源博雅最愛風雅。
畢竟這是一個為了聽到失傳的曲子,在人家盲人樂師的門下蹲了三年偷聽的人。
他覺得洛春好看了,就一定會細細的佈景。用心的裁剪,確保落下的每一朵花都是最優美的場景。
挖他一兩棵花樹,大概也就破壞了他那一處風景。
“嘛~”想想看,以他和源博雅的而言,自己挖他兩棵樹,他倒是不會說什麼,只是怕又是得花不少的時間找到兩棵新樹重新移植回去吧。
“沒記錯的話,百鬼座家裡面好像也有幾個不錯的……山茶花,是吧?”神子不確定自己的記憶。
在當時初見到百鬼座讓的夜晚好像在他一個人的庭院裡面看到了山茶花的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