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呢?”青鳥的聲音難得顯露出了些許憤怒和低沉。
“誰?”富江裝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青鳥的憤怒已經實體化出來了,“他來做什麼?替神明來向你討命?”
“當年的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富江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他伸出手,“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青鳥伸出手來扶他起來。
富江借他的力量站起來,順手把手中的傘遞給他。
青鳥握住傘柄,站到了他身邊,為他們兩人一起撐傘。
富江握在手中的那一縷頭髮分出一根,剩餘的都塞進了衣服中,將那一根頭髮捏在指尖摩擦著施加了術。
那根頭髮開始變形化成了一隻黑色的蝴蝶,拍動著翅膀,向著某處飛行。
富江反手對著那蝴蝶做出了一個彈指的動作,那蝴蝶變得閃爍不定,時而能看到,時而就消失不見。
“出發了,你會陪我見證最後的仇恨了結吧。”富江看著那蝴蝶,黑色的裂縫在面前展現,他偏頭,對向了身邊為他撐傘的青鳥。
“般若不就是因仇恨而生的妖怪嗎?”青鳥以此作為回覆。
富江笑出聲來,面前的裂縫向他們這邊擴散,將他們二人吞進其中。
身穿斗篷帶著面具的黑髮少年順著河岸而動,順著特別的感應踏上浮橋,他對著河道的某處,好像是在看,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
河岸的下方,三個男人正壓著一個小小的男孩好像要將他淹死在河岸中一樣。
因為少年就站在那裡,河道中的男人們暫時停下了準備進行的暴行,開始與他打招呼,確定他是否是閒來無事想要路見不平。
經過被壓制的孩子提醒大家才注意到,少年的視線對向的是他們身後。
幾人才恍然一樣後退看向了身後。
河道中漂浮著一團莫名的物品,好像是某種垃圾的凝聚體,被什麼有些粘性的東西貼在了一起。
浮橋上少年的右手捏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河道中的男人們因為好奇走向了那河,河中的那團東西突然站起,帶著濃濃的屍腐臭味,站得比兩個人疊加還要高。
此時才能看清,那大概是用泥巴,把不知何處漂浮而來的各種屍體全部聚集起來後的產物。
那泥土的延伸性十分厲害,迅速的將黏在其上的數隻手掌一起彈射出來,不是手掌抓住了站在那裡的人類,是其上的泥土束縛住了那個人類,一瞬間的回彈就將他拉回了自己的身體中,強力的擠壓著那人,很快就將那人捏成了兩段。
另外三人連那剛剛還被按壓在水中的孩子一起想要逃走,
那縫合的泥土堆積之物卻在一瞬間彈射出來,將他們全部粘在了自己的泥土中。
那孩子因為摔倒躲過了第一波攻擊。
那浮橋上的少年,右手扯下了左手腕,露出了其下藏著的短刀,他抬起右手,一口咬住了右手腕用力拉扯後露出了同樣的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