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守不住他的話,我肯定還會動手的。”宇智波泉奈死不悔改。
富江生氣的瞪著他。
宇智波泉奈卻笑得非常開心,“你明明很清楚我這麼做的原因。”
“那也是我生氣的原因。”富江坐在了他的桌子上,這次換他從上而下的看著宇智波泉奈了。
“富江,你不是神,很多事情不是隻有你才能做的。”宇智波泉奈難得在臉上也出現了嚴肅的表情。
從富江坐上這個大名的位置開始,他們就因為這個問題彼此碰撞過許多次了,但是直到現在才算是他們難得正面面對這個問題。
“我的確不是神明。”富江表情平靜,“但是正如我說過的那樣,我們一旦踏上這條路,就不能出現任何閃失,泉奈,我們的時間並不如你所想的那樣寬裕。”
“富江,我們的時間也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緊迫!”宇智波泉奈在收斂了臉上一慣的笑容之後也變得能唬人起來。
但是他不是宇智波斑,眉眼相似也無法如宇智波斑一樣震住富江。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正在把需要得幾代人堅定不移管徹底到底才能做到的事情壓縮到幾年內完成,只是一點休息作為代價而已,值得的。”富江依舊平靜,甚至在這種時候他依舊掌握著與宇智波泉奈對話的節奏。
宇智波泉奈是他的小哥哥。
但是單論年齡和對世事的經驗,他才是年長者。
“是誰在做?你,還是我們?”宇智波泉奈也沒有被完全壓制。
他活著時也被稱為宇智波的大腦,在斑哥之後輔佐著看到世界的局勢,制定宇智波的走向。
富江沉默了一瞬間,嘆了口氣回答:“我們。”
“既然你知道一個人做不到,那為什麼不找幫手,看上了誰,信不過我就去為你殺了他!”宇智波泉奈的臉上帶上了一點冰冷。“為什麼一再的把重壓壓在自己身上,你想做這個世界的救世主,還是想向我和斑哥證明,你也是宇智波,不弱於我們?!”
“呵,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富江笑出聲來。
表情上暫時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他仍舊處在一個十分冷靜的程度下。
“不。”宇智波泉奈的表情反而更加嚴肅,“但是前半段我是認真的,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借用能做到的人的力量,只要結果如意,一切都將如意,這明明是你教給我的。”
“就是因為無法交給別人啊。”富江嘆了口氣。“泉奈,我見過和平的樣子,貴族大名不再存在,國家最高領導人候選人要到大街上宣傳自己的政治理念和在未來任期內將要實行的政權方針,由人民自行比較投票選舉出來,只要推行的政策能被接受,誰都可以成為那個領導人。”
宇智波泉奈瞪大了雙眼,富江寥寥幾語中藏著將要動搖這個世界的話語。
富江不會無的放矢,他現在說出這種話來,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他將要做什麼,他要推行這套制度。
如果是以前,作為一個忍者,他能想象這套制度會對人民帶來多大的好處,這是在迫使那高高在上之人去聽去看底層人民的苦難,這是好事。
但是這無疑會毀了現有的所有貴族。
哪怕退一步說,風之國的大臣都接受了他的這套制度,另外四大國也不會接受,只要有哪怕一個國家執行了這套制度,其他國家的政權都會被動搖。
富江在做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已經在被暗殺了,這套思想傳出去,迎接他的會是全世界的敵意。
“我知道你瘋……”宇智波泉奈的聲音都在顫抖了,“沒想到你瘋成這樣。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可以做到。”富江直視於他,眼中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情感,“以前我就與哥哥說過,木葉帶來和平這一理論一定會失敗,因為世界不止一個忍村,大家的慾望無法得到平息,一定會有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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