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一點都沒有自己不應該打聽他國情報的自覺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麼在波之國?”
“波之國有一個商人叫波多,一直在用一些很惡劣的手段謀利。殿下想要出手整治一下。”鏡笑著開始給鳴人解釋情況。“我在水之國離得近,派我過來負責。”
當然,富江的真實目的肯定不如他現在解釋的這麼完全正面。
富江確實對波多這種為了自己的利益遏制一國發展的行為非常憤怒,但是同時也有看上了波多積累的財富和手上掌握的商路的原因。
水之國都已經是富江的囊中之物了,距離水之國極近,群島結構且非常有商業價值的波之國自然也在計劃內。
為了未來的發展自然要收拾波多。
“嗯嗯,他超級壞!”鳴人連連點頭,開始講述自己在這段時間聽說的關於波多的惡行。
“嗯,這個我們知道,肯定不會放過他,但是我過來是為了和達茲納先生討一個國家專案。”鏡對著鳴人繼續說:“由我們出資,保護並協助達茲納先生建立連線整個波之國的大橋,大橋歸屬權屬於我們,也會持續投入費用進行對大橋的維護。”
他笑著將視線轉向了同樣坐在飯桌上的達茲納。
對方的表情十分嚴肅,還有些沉悶。
沉默很久之後,他才終於開口:“歸屬權屬於你們……如果你們是與波多一樣的人怎麼辦。”
“維護大橋的費用肯定不低,必然要利用大橋盈利,會按照重量,體積的比例進行過路費收取,不會如波多這樣貪婪。”鏡輕笑,“我家殿下做事的習慣一直如此,只賺富人的錢。”
達茲納沉默,他聽說過風之國大名的名字,如果是那位大名的話或許可信。
“我想以我家殿下的風評而言,應該是值得您信任的吧。”鏡繼續笑著。
達茲納又再沉默。
“其實,我們自己也快要完成大橋的建造了。”他輕輕的搖頭。
他還是覺得大橋完全屬於他們波之國自己才是最保險的事實。
“如果您接受我們的邀請和僱傭,當前的大橋規模就不足夠,需要拆除重建,規模更大,保證行人通行的情況下,還要保證車輛通行,遊輪,渡輪,貨輪的通行,想象一下,那樣的橋會帶來大量的人氣,為波之國帶來更多的經濟。”鏡平靜應對著,他本就是族內少有的溝通能力很好的存在,更何況這幾年作為外交使臣的鍛鍊。
他看著達茲納笑容依舊十分穩定的繼續說:“你的橋太小了,能為波之國帶來的未來有限,雖然也可以等你們意識到之後自行修改,但是那時候我們開闢出新商路,未必會願意再如此時一樣投資你們,如果新商路繞開了波之國,你們現有的橋建成了,也就只有行人通行的作用了吧。”
鏡輕輕的嘆了口氣,用一種好像已經看到了波之國因為達茲納的抉擇失去了可以翻身的機會。
達茲納臉上的表情變化得厲害,他被鏡寥寥幾句話影響了決心。
他怕得厲害,擔心自己的行為反而影響了波之國的發展。
“誒?建大橋這種事情達茲納大叔不同意就不能進行了嗎我說?”鳴人偏著頭一臉的疑惑。
他叼著筷子努力回想,富江說要建築什麼不都是直接就做了嗎,
鏡有些無奈的開始給他解釋:“嗯,已經聚集了其他大橋建築師,達茲納先生是否同意我們都會建橋,最多保留達茲納先生正在建設的這一座,但是這裡的航線偏向也會是事實。”
“那位殿下根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權利吧。”達茲納出了口氣,有些無奈,臉上卻帶上了笑容,有種終於鬆了口氣的感覺。
“所以我們可以詳細談談您的報酬嗎?”鏡笑著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