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了富江的辦公桌前,站在他身邊側身坐在了他的右手邊。
注意到他的動作富江在新一份檔案上寫批註的動作慢了一瞬,斜眼掃了他一瞬後又繼續動作,寫完那份批註後還是丟到了地上。
宇智波泉奈伸手去夠富江書桌左前方的一個巴掌大的罐子,因為幾乎橫跨了整張桌子,他整個人都壓在富江的桌子上。
富江抬起手,避免手中的鋼筆碰到他,弄髒他的衣服。
宇智波泉奈拿到罐子,坐回來把那罐子放在了富江面前,“吃兩顆,心情不好就吃點甜的,休息一會。”
富江沉默不語。
宇智波泉奈伸手從他手中拿走鋼筆,收拾好他面前雜亂的桌子,然後把放在他面前的罐子開啟,拿著罐子輕輕在他桌面輕輕的磕了磕。
富江出了口氣,伸手進那個巴掌大的罐子裡用兩根手指夾出了一顆墨綠的奶色糖果丟進嘴裡。
奶糖和單糖的質感不一樣,進嘴裡稍微用力就能嚼動。
咔咔的嚼了兩口,他又伸手進罐子裡夾了一顆新的糖果丟進嘴裡。
還是一樣嚼動了就又夾出新糖丟進嘴裡。
後來就直接拿著罐子往掌心倒糖,好幾顆一起丟進嘴裡。
“喂!”宇智波泉奈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止水才走十天你不至於這麼焦慮吧。”
“不是止水去大蛇丸那邊的事情。”富江嘴裡的糖很多,讓他的聲音都顯得模糊,他還在用力咬口中的糖,化出來的糖液被他嚥下去,又再繼續用力咀嚼。
“大臣不是一直都蠢得很穩定嗎?”宇智波泉奈不解。
至少他批閱處理的那部分依舊是持續的穩定呢。
富江的偏開避開他的視線,他嘴裡的糖太多,有一顆粘住虎牙,不得不用舌齒試著剔下來。
宇智波泉奈掃了他一眼,又當做沒看到。
這種時候要是故意去逗小弟他肯定會炸毛。
富江抬起手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手指隔著唇稍微用力,就把糖弄了下來,他舔了舔牙後才說:“也不是因為他們。”
“就是很煩啊。”富江坐好,不斷的嚼嘴裡的糖。
莫名其妙的煩躁,從兩三天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
再嚥了幾口糖液後他看向宇智波泉奈,“太甜了,說了不要放那麼多糖。”
“我也說了奶里加的糖不夠,凝聚不起來吧。”宇智波泉奈不客氣的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富江面無表情的繼續嚼糖,他的手指不斷抬起又落下,手指指甲不斷的敲擊自己桌面上。
宇智波泉奈偏頭看向他的手指。
小弟的手指很漂亮,但是現在也確實能聽得出來他很煩躁。
聽得煩了的宇智波泉奈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像是給貓順毛一樣一下下的撫摸著他的手背,“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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