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為他們監視周圍情況避免意外發生。
“怎麼樣?”故意模仿宇智波斑被壓得很低的聲音響了起來。
絕回頭,果然看到了身穿戰袍,戴著漩渦獨眼面具的宇智波帶土。
“已經在進行了。”絕先彙報了情況,馬上對著他追問:“富江那邊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追得這麼緊?你沒有提前通知他嗎?”
“就算沒有告訴他,知道是曉組織的行動,他也能推測出是我們。”宇智波帶土依舊使用著宇智波斑的聲音。
語氣卻完全不同,帶上了一種微妙的怨懟。
絕深深的嘆了口氣。
所以造成現今這個局面的結果就是因為帶土故意不告訴富江導致的是嗎?
雖然確實如帶土所言,富江理所當然在知道是曉組織所為後應該已經意識到是他們才對。
“你想要證明什麼?”絕反問帶土。
面具眼孔後的那隻眼睛在一瞬間從黑瞳轉換為了勾玉連結在一起的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你在富江身上發現了什麼異常嗎?”絕繼續追問。“他背叛了我們嗎?”
“不,他無疑是堅定的站在斑這邊的。”宇智波帶土的眼眸微垂,“哪怕他現今與那個泉奈不清不楚。”
“啊,那個很正常。”絕不在意的擺手,“以前他們三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很和諧。”
宇智波帶土沉默,深深的看了一眼絕。
他一直覺得宇智波的腦子不太正常。
特別是宇智波斑。
連他的意志都對這種事情一副理所當然很正常的態度……
老輩子還是太超前了。
怎麼想都是邪惡的宇智波兄弟的問題,反正不可能是富江的錯。
他只是太容易心軟了,就像對一尾和九尾的人柱力一樣。
因為朝夕相處,所以越發捨不得。
“他對一尾人柱力心軟了。”宇智波帶土回答。
“很正常,構成他人格的是奈奈的記憶,女人總是容易意氣用事。”絕一副對此十分能理解的表情。“保證他不會背叛我們就好了。”
宇智波帶土用在情緒穩定下來後也已經恢復原本模樣的單眸看著他。
越是與斑的這個意志相處,他也就越厭惡斑。
他承認他的理想,也選擇了與他同行,但是他無法對他的做法及所為表達認可。
那樣的真心,也只是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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