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走了兩步,發出了很微弱沒有刻意隱藏的腳步聲。
宇智波佐助已經分辨出那腳步聲屬於誰。
他抬腳一下從床上躍起,拿起放在床頭的白色和服,一邊穿上,一邊快步到了門邊把門拉開。
“為什麼不出聲?”他詢問還沒有走出多遠的人。
那人回頭露出了這些年一直沒有變過的容顏和他溫柔的笑容,“因為不確定你是不在還是在休息。”
富江的視線在這同樣長大許多的少年身上細細的打量了一陣後才問:“是我吵醒你了嗎?”
雖然臉上並沒有剛醒之人的困頓,也沒有什麼睡痕留下,但是他還是分析出了佐助剛剛醒來這一事實。
宇智波佐助搖頭,“已經醒了。”
富江看著他,幾個月不見這個孩子又長高了些,可能是來了以後就沒太離開過地下的研究院,他的膚色比在大名府的時候又白了些。
再看了看他的衣服,白色的和服,內裡沒有穿著物一類的衣服,用紫色的粗麻繩做腰帶,胸口隱隱錯錯能看到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這孩子自從大名府出來跟著大蛇丸到這裡修行……穿衣風格明顯改變了很多。
不過富江自問也不是古板的家長,並沒有管他穿衣上的問題。
他試探著伸出手,見佐助沒有避讓或是不自然的反應才輕輕的撥弄了一下他的頭髮,能更清晰的看到他的臉之後認真的觀察了一下他的精神樣貌才有些擔憂的詢問:“又做噩夢了嗎?”
從木葉上次舉辦中忍考試的時候,他借住在佐助家裡時就發現了,皆因內心不得安寧,而夜夜受到噩夢的驚擾。
“不算。”少年回答。
富江放下手稍微有些為難。
略思考一陣後還是試探著說:“曉組織開始收集尾獸的行動了,大蛇丸以前加入過他們,他們應該會有針對於他的行動,為避免麻煩,我想讓他轉入更深一層的地下。”
宇智波佐助微微偏頭,他沒明白富江的意思。
“我打算讓他死亡,在社會名義上。”富江更詳細的解釋著,“只有世人認為他死亡後,對他的關注才會降低。”
宇智波佐助聽明白了他的暗示,直接詢問:“我需要做什麼?”
“抱歉,我需要你揹負弒師的惡名。”富江臉上帶上了些許愧疚。
“那是小事。”少年自己卻滿不在乎。
富江微微垂眸,察覺不能再拖延了,這個孩子的價值觀已經扭曲,放任下去就這麼定型了會很麻煩。
而且他也已經到可以理解的年紀,帶回去上幾趟政治課以後差不多可以引導他察覺真相了。
所以富江說:“做戲做全套,按照大蛇丸那個術的轉生週期計算,應該還有兩個月左右他會到原本既定的虛弱期,你在那個時候動手殺了他的成功可能性比較高,完成後就回來我身邊,我還有些事情要你去做。”
佐助聽到他這話愣神一瞬,像是沒反應過來一樣詢問:“真殺嗎?”
“噗呲!”富江沒忍住笑出聲來。
剛剛的擔憂此時已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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