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要是你都亂了陣腳怎麼辦?”富江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在心裡想著,真不愧是他們宇智波的女性呢,急成這樣了都還能維持儀態。
不是他拉踩,但是如果換成水戶和櫛奈,肯定已經用力的拍他的桌子試圖帶他一起焦慮了。
宇智波美琴幾次深呼吸,強行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在心裡不斷重複,‘只是發洩情緒解決不了問題,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我讓你釋放的漏出線索讓佐助察覺你的身份,效果不好嗎?”富江看她沒有明顯情緒表達動作後才開口。
宇智波美琴嘆了口氣,“我用了很多方法,他就是不肯往我是我去考慮。”
她總不能直接摘了面具和那孩子說:‘媽媽確實是死了但是還在人世間。’吧。
“他不是那麼遲鈍的孩子,所以是……”富江思考著,“逼迫自己不接受嗎?”
“那還是我直接和他攤牌嗎?”宇智波美琴咬牙,手都已經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
富江看向他,表情大體還比較平靜,“你認為直接告訴他會更好嗎?”
宇智波美琴放在自己面具上的手頓時僵硬下來。
注意到她的僵硬富江才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可能讓她誤會了,“不,我不是反對的意思。”
聽到他這話宇智波美琴才再放鬆下來,但是原本已經摘下面具的手還是放了下來。
“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和你一樣擔心著佐助,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確實給他帶來了傷害,不管是你,是我,還是鼬,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將佐助導向更好的一方。”富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一方會不會是他想要的。”
“殿下,我很不安,我知道他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他讓自己過得太孤獨了,但是我更害怕直接告訴他真相,打碎他一直以來作為支柱的東西他會崩潰。”宇智波美琴捂住了面具,聽聲音好像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富江放下筆,起身到了她的面前,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並從自己懷中取出了手帕遞給她。
“別擔心,我們肯定能過會找到辦法。”富江安慰她,“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是共犯,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宇智波美琴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擁抱面前人獲得更深一點的安慰。
富江剛剛準備接納她。
“咳咳!”宇智波泉奈的聲音響了起來。
富江抬眼朝他看去。
宇智波泉奈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旁邊辦公室門口。
戴著比其他宇智波五官更深邃,且在面具鼻翼到嘴角一邊添加了一道法令紋的貓面具的男人已經站在門口位置,安靜的看著他們。
在對上富江視線的時候,他緩慢鞠躬,“殿下。”
是被富江從水之國調回來的宇智波富嶽。
“咳咳!”宇智波泉奈再發出了些聲音,再次吸引到富江的注意後他嘴唇沒動,故意把聲音壓得扁平,用好像是在說悄悄話,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手,放下去。”
富江把就要順勢抱住美晴的手收回。
他偏出大半身體看向宇智波富嶽說:“雖然我覺得你不會誤會,但是我可以解釋。”
“不,我沒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