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放棄從他這裡獲得訊息,轉頭看向了旗木卡卡西。
從他露出來的唯一一隻眼睛中能看出旗木卡卡西的無奈。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一瞬間轉變了語氣,眼神也變得嬌柔卻堅毅了起來說:“我不會再說命運是詛咒了,巫女是我的使命,對吧鳴人?”
他帶著笑意看向了身邊的鳴人,鳴人打了個寒顫,“卡卡西老師,你好惡心。”
卡卡西不理他又繼續用少女一樣的神態繼續說:“而且,我還要把這份力量傳給下一代巫女。”
他再模仿著少女的姿態羞澀又坦率的看向了鳴人,“怎麼樣,鳴人。能把力量借給我嗎?”
富江,泉奈,止水,美琴都瞪大了雙眼,呆愣又難以置信的看向兩人。
“這個才是原話吧。”旗木卡卡西已經恢復了自己那種溫柔的懶洋洋的姿態。
“雖然說原話,但是卡卡西老師,你這樣真的好惡心哦。”鳴人此時還在嫌棄自己老師的女態模仿。
“那……”富江稍微努力一點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鳴人你是怎麼回答的呢?”
“當然是說要多少力量都借給她啊!”鳴人露出了燦爛的如同太陽的笑容。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泉奈放聲大笑起來。
“會是這種回答也就說明他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吧。”戴著面具的宇智波美琴從面具眼孔中露出來的眼中,帶著些好笑又有點慶幸的神情,還有些愧疚心虛……總之十分複雜。
“嘛。畢竟是鳴人,這種回答也不奇怪。”戴著面具的止水聲音中透露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
再看富江,他已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不能直視的表情。
太遲鈍了,實在是太遲鈍了。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雖然他沒有怎麼插手過這孩子的文化教育,但是這孩子好歹是在的他的身邊長大的啊。
要說哪裡出了問題?
富江放下手看向了旗木卡卡西,這傢伙是鳴人的老師。
旗木卡卡西並沒有能直接從富江眼中看懂他在表達什麼的能力,這需要建立在足夠的瞭解和熟悉度,但是聰明如他,還是看出了他有些職責的意思,馬上擺手為自己正名:“就算是跟著寫出親熱天堂的自來也大人鳴人也還是這樣……”
富江擺了擺手,深深嘆了口氣:“罷了,也不指望你們一群單身漢能教會他這些事情了。”
富江從自來也的文字裡就已經看出來了,自來也這個人絕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一個母胎單身的傢伙寫出的戀愛小說感動了許多同樣母胎單身的傢伙,讓這些傢伙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們擅長戀愛。
嘖!
“怎麼了啊!”鳴人被長輩們的反應弄得滿目的迷茫。
富江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鳴人那迷茫又疑惑的表情重新露出了笑容,單手撐著自己的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這樣也好,那我還能再把你留在身邊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