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辦公室裡的泉奈和止水都抬起了頭。
“他才開眼多久?”富江放下了才拿起來的筆。
“差不多十五天吧。”帶土回答。
富江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知道的從開萬花筒到瞎第二快的宇智波。
“幸好,鼬給他留了一雙眼睛,大蛇丸現在正在給他進行手術,等他恢復好,就是永恆萬花筒了。”帶土的語氣倒是聽不出是不是在慶幸。
“大蛇丸?!”富江又是一臉懵,“他……”
他前幾天才剛剛死啊。
帶土解釋,“嗯,前幾天佐助廢了點功夫把他復活了,現在正在佐助身邊。”
富江閉上了眼睛,很好,無縫銜接,那傢伙絕對有揹著自己聯絡佐助的渠道。
“算了,”他一臉疲憊的擺了擺手,“這種小事先放在一邊吧,你來總不會是專門給我送一點情報告訴我佐助的近況吧。”
第四次忍者大戰都被帶土推動起來了,他手裡的事情又得再加速,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要趕走這個害他陷入加班地獄的小鬼。
帶土伸手進到懷裡摸索,“前段時間說過,讓你幫我個忙。”
“哦?”富江有些意外的看他。
他本以為那是帶土隨口一說,帶土除了前期曉組織發展的時候讓他想辦法幫忙給曉組織安排一點動作賺錢之外,就沒有再利用過富江的力量去影響忍界了。
連鳴人的事情,富江說不忍心把鳴人交給他,他也沒有糾纏,自己去想辦法。
富江判斷他大概是不想要自己牽連進這些事情裡。
就如當年他對自己說:“這只是必須要有人去做的事情,但是這並不是任何人必須去做的事情。”
他始終在遵循這一準則行動。
“你想要我做什麼?”富江問他。
他也終於從懷中掏出了一直在找的東西,一枚巴掌那麼大,花紋似血月,其中卻有勾玉的珠子放在了富江的面前。
泉奈和止水也一起看向了那枚珠子。
“有幻術的氣息。”止水輕輕的說了一句。
富江轉頭看向了帶土。
“是無限月讀的試驗品,我想讓你幫我的試試。”帶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泉奈和止水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表面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總有種下一刻就會暴起按住他的感覺。
富江挑了挑眉,“我對幻術的抗性很高哦,雖然我不會使用幻術,但是就算使用寫輪眼對我施加幻術作用也不大。”
“那正好,我可以試試看無限月讀能到什麼程度。”帶土並沒有在泉奈和止水滿含威脅的目光中改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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