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富江都敢訓斥的人,他更惹不起。
“就算我偷溜出來,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富江的手放在了泉奈還拽著自己衣領上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試圖安撫他此時看起來就很暴躁的情緒,
“偷溜?你也知道自己是偷溜出來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殺你嗎?你知道自己在黑市的身價是多少嗎?一點訊息都不留下來,為什麼要遮蔽我的感知!為什麼還要獨自來這裡!聽到我叫你為什麼不回應!”
富江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泉奈這麼失態,話語像煙火一樣不斷炸向他。
“我留了線索,如果……”富江顯露出了疑惑,
他和佐助交換了身份,如果佐助偽裝的他被察覺,他會說明他們交換了身份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但是泉奈調查佐助的行程就能找到他。
“你覺得自己沒有錯嗎?你覺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嗎?你真覺得自己是至高無上的準天皇嗎?”泉奈的嘴還是沒有停下,質問的話一直未停。
黑絕已經縮小成一個直徑大概四五十公分的球體,只有一雙眼睛還大大的睜著觀察著正在吵架兄弟。
“泉奈!”富江稍微提高聲音,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試圖壓制他的情緒。“先回去,”
泉奈的話語終於停下來,但是他看著沒有太大表情變化的富江,好像這件事情在他看來依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變得更加憤怒,但是他清楚不能把這份怒火發洩到富江身上。
他丟開捏住富江的衣領,轉身對向了鎖在透明玻璃牢房裡的黑絕,他靠近用力的一拳捶擊在玻璃上。
黑絕被嚇得彈跳一瞬,顫抖得整個球更用力的團吧團吧,試圖把自己順小成更小的團,但是他的密度已經達到極限,整個球團得顫顫巍巍,抖得厲害。
“富江問了你什麼!”他語氣中的怒火已經嚴重到不用聽看都能明顯感覺到的程度。
黑絕顫抖著沒有說話。
“說話!”他用力的再捶了一下玻璃。
富江貼上他,抱住他的手臂,“泉奈別這樣。”
“我不會告訴你我和殿下之間的任何對話內容。”黑絕咬緊牙關,在富江面前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這不是富江交代他的事情,他只能判斷出關於奈奈死亡的事情富江絕對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的秘密,所以連當事人之一的斑來問他也選擇隱瞞,對其他的訊息他沒有明確的判斷能力,所以完全保密才是最好的選擇。
泉奈因為他這句話變得更加憤怒,直接開口威脅:“我會殺了大筒木輝夜!”
“不,殿下不會讓你這麼做!”黑絕回答得非常堅定。
他和富江也沒有做過絕對不會對大筒木輝夜動手的約定,富江表現得太過強勢,沒有給他談條件的機會。
但是他知道,母親還掌握著對富江有效的情報,所以在獲得自己需要的訊息之前,殿下不會讓母親出事,甚至為了能拿捏母親,他很大可能會讓母親實際復活,所以他才那麼配合的將月亮的情報上交富江。
富江聽到他說這話就知道糟糕了。
“閉嘴!”他呵斥黑絕。
黑絕立刻閉嘴,還閉上了眼睛,cos成一個黑球,當做自己不存在。
“泉奈我們先回去……”富江握住了他的手臂,眼圈已經發紅。
他察覺到泉奈真的生氣了,泉奈的情緒已經在影響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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