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更難受了。
“難怪他會……”看到鳴人變得更加自責的表情,富江閉上嘴,看起來好像是在思考了什麼似的,彎腰拉開辦公桌下的房的檔案櫃,從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佐助木偶。
鳴人不解的看著富江,但是在他把木偶遞過來的時候還是馬上雙手接過。
他撫摸著那隻木偶詢問富江:“這是什麼?”
“我用來確定佐助生命狀態的偶人,他如果受傷,偶人相對部位也會出現異常……畢竟是去探查與大筒木相關事情,可以先交給你儲存。”富江解釋了一下這個木偶的作用。
鳴人握緊了那隻木偶,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鳴人!”富江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叫他。
鳴人握著木偶看他。
富江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些許,柔聲引導:“佐助離開在我看來不算是壞事……”
“怎麼會不是壞事!”鳴人當即又焦躁了起來。
富江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等待著孩子自己冷靜下來。
在他那樣的眼神下,鳴人閉上了嘴,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們都需要時間好好的思考,要如何面對彼此,要如何處理這份關係。”富江的語速變得又慢了些,語氣也十分溫柔。
“富江,”鳴人的眼睛變得溼潤,好像也帶上了些許哽咽,“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富江嘆了口氣,“我可以教導你任何事情,也可以命令你做最多事情,但是唯獨感情不可以。”
“幫幫我吧富江!”鳴人握住了他的手。
富江搖頭,提高音量,反手握緊了他的手,語氣帶上了壓迫感:“我就是在幫你。”
他說完觀察著孩子的表情變化,看他依舊依賴自己的表情,語氣才又再柔軟了下來,“這世上不存在絕對無悔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只是在當下最想做下的選擇。鳴人,如果你想,我可以為你安排好你的一生,但是唯有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依靠自己,做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決定。”
鳴人好像又低落了許多,就像是滿身皮毛被淋溼的小狐狸。“愛情真是讓人痛苦的東西的說……”
“在很早以前,我遇到了以結緣為神職的神明,她對我說,愛是世間最純粹的美好,沒有任何事物能比得上祂……”富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好像是失神一樣左右翻轉著那隻手,視線集中在尾指,“後來我才明白,愛確實很美好,所以在得到或是失去之前才會覺得痛苦,愛越是美好,患得患失的痛苦才越是艱難。”
“我還是不明白……”鳴人捏著手中的木偶,雙臂無力垂下。
“沒關係寶貝,你還有很長時間慢慢思考自己到底要什麼。”富江安撫著那孩子。
哄走鳴人不是難事,但是鳴人帶來的影響卻不算小。
在他離開後,富江依舊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輕輕的摩挲著自己左手的尾指根部,孩子走了,他也沒有展開工作。
“你不是說為了公平原則不會偏幫任何孩子嗎?”泉奈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的思緒。
富江眨了一下眼,放下雙手看向他,對他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溫柔笑容,“啊?啊……畢竟佐助都來求我了,稍微配合一下而已,如果我愛羅來求我,我也會狠不下心拒絕吧。”
泉奈微微皺眉,這是富江常用的表情面具,現在是他不想要自己察覺什麼故意用來掩蓋,還是剛剛在走神沒反應過來是完全的無意識?
“哈,你到底對小孩子有多心軟我很清楚。”泉奈揚起嘴角好像是在嘲笑一樣,“但是那群小孩還真是被你這張臉騙得不輕,居然來找你諮詢戀愛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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