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幻術?”漩渦水戶好奇的看著富江的雙眼。
她本來是有事,專門來道場找他的,誰知道一來就看到他們兄弟似乎又在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因為以前和奈奈的相處,再加上富江從不使用忍術,常常會忽略他其實是個宇智波,一時間聽說他在鍛鍊幻術,才恍惚,他確實是繼承了宇智波的血脈。
“嗯,正在鍛鍊。”富江坐在地上,宇智波泉奈正躺在他的腿上,眉頭都還皺著。
富江正在幫他按摩頭部。
“咦?你不是不能使用幻術嗎?”漩渦水戶臉上的好奇更明顯了。
就是因為奈奈不能使用幻術,所以他們當時的起步才會那麼艱難,一直依靠著泉奈,直到後來將宇智波止水接納回來才算是順利起來。
“因為我的右眼很特殊,幻術對我無效,連自己都欺騙不了的話,自然欺騙不了別人,可是理論上,我應該有很不錯的幻術天賦才對。所以我在鍛鍊。”富江對她解釋著自己的情況。
“不是連月讀都對你無效嗎?”漩渦水戶當即又笑了出來。
當時在四戰的戰場上就是因為連月讀都對奈奈無效,他們現在才會這麼輕鬆。
富江對著她點頭後說:“但是我後來才意識到我以前的想法是錯的,幻術其實並不是要欺騙自己,才能欺騙別人,月讀我也能用出來。”
“誒~”漩渦水戶正要習慣性的誇他。
但是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了宇智波泉奈那帶著點嘲笑的聲音:“呵,能用是能用,但那是連主人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幻術。”
漩渦水戶立刻看向富江腿上閉目休息的宇智波泉奈。
他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只是扯著嘴先開口嘲諷起來。
富江低下頭,輕聲詢問還枕在自己膝蓋上的宇智波泉奈,聲音溫柔:“還難受嗎?”
“嗯,難受死了。”宇智波泉奈伸出手想要坐起來。
富江連忙伸手去支撐他。
宇智波泉奈到是用不上他的支撐,很快就自己坐好了。
“剛剛我就想問了,泉奈這是怎麼了?”漩渦水戶在富江的旁邊坐下,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人。
“被這小東西拿來實驗他的幻術,做了場噩夢。”宇智波泉奈的臉上的表情也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富江已經靠過去,雙手一張就把自己半掛在了宇智波泉奈身上,聲音也故意放軟了許多。“我錯了嘛~泉奈大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知道我控制不住幻境,也看不到你的幻境,所以不知道你在裡面是在做噩夢啊。”
實際上他一直在外觀察著宇智波泉奈的表情變化,隨時準備將他喚醒,但是宇智波泉奈這個人又太能忍耐,到富江發現他的表情不對的時候他已經做了很久的噩夢了。
“月讀會有噩夢嗎?”漩渦水戶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就她後來好奇從孫女綱手他們那裡獲得的資訊來看,月讀應該是會讓人做一個不願意離開醒來的美夢才對。
宇智波泉奈伸手握住了富江交疊在他胸口的雙手,“正常來說月讀的確是美夢,但是富江控制不了幻境,所以這個夢怎麼做,就只能看中術者自己了。”








